2017-05-11

迅速發展背後埃塞俄比亞說到底終是一個發展中國家(中國的一個朋友就跟我說埃塞就好像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之後的環境,說窮不窮,但也絕不能稱得上為成熟先進),所以社會上仍然蘊藏著不少問題。在埃塞的三個星期裡,我就看到不少無家可歸的露宿者在街頭行乞,滿街失學失業的年輕人只能靠擦鞋為生,赤腳的孩童們在垃圾遍地的大街小巷裡撿空瓶子。那也大概是一個典型發展中國家因迅速發展而遺留下來的副產品吧。

女性非常重視儀容,是「女人錢最易賺」還是「女為悅己者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化妝護膚品這門生意在報章上為我們留下時代的印記,今日廣告就賣「櫻花肌」、「坦白肌」、「水光肌」,就讓我們看看大半世紀前的女士是給怎樣的報章廣告燒著啦。

「之前煲的紅蘿蔔粟米冬菇瘦肉湯怎樣也喝不完。不如用來做Risotto咯?」的時候,我不知道其他人可以有甚麼反應。但對西式廚藝一竅不通的我來說,當然只能如同一般撒瑪利亞人望著即將施行神蹟的耶穌一樣,傻著眼,並心忖道:「老婆是不是有心玩野?」

喺香港,同老一輩講得自己主修政治一科,就會預左對方有以下反應:一、「嘩,你第日想做特首/長毛咩?(吖屌你老母好舉唔舉係都要舉呢兩條磨碌嘅?)」;二、「我希望你唔會學埋曬啲人去搞事俾人洗腦啦!(邊撚個俾人洗腦啊家陣?)」;三、「揀埋曬呢啲科冇用架,第日搵咩工啫?(屌你依家咪又係燶閪一塊,打份牛工挨到做雞都冇你冇殘仲教我賺錢,收皮啦!)」,於是喺香港時我通常唔會對住啲三唔識七或者有藍絲嫌疑嘅人表明身分。家陣去日本交流,難得當地人對政治主修冇咩歧視,甚至會出言鼓勵,於是我都可以挺起胸膛做返個人。

歷史傳聞就係咁煉成

牛頭角姦劫案,警方極速鎖人、好似破到案咁,然後疑犯又喺警署入面自殺身亡。相信事態發展至今,大眾都唔會再聽香港警察之後點去解釋呢一件事。因為大家都已經定性咗,認為警察係捉人交數再殺人滅口

寫postcard的人懷著旅遊的興奮、想分享的喜悅和異地的思念寫下一詞一句,又戰戰競競地寄出,生怕這薄薄的紙片會飄落無人之境;收信人打開信箱,從厚厚的電費單、銀行信和驗窗傳單中瞥見這張postcard,心情如在喧鬧擾人的市集中發現一隻貓咪在街角恬睡,本質即使平平無奇,還是忍不住又驚又喜。儘管各地都有形形色色的明信片,所寫的內容卻能概括為以下五種

可惜畢業後,他的身份也只轉換成好朋友,一直在臉書看著學姊的男友1號、男友2號、男友3號……最後他逃離了香港,跑往另一個國度去工作度假去告訴自己世界還很大很大,自己一人也活得很好。

澳洲的平行時空

由於受害人不是自己,我姑且能用吃花生的抽離角度,拆解澳洲青年的火爆,有多大程度出於朋友其俗氣破錶的衣著,被誤認為諸如踎在名店門前吃杯麵的土豪大叔,招致狂徒的怒氣轉嫁。再抽絲剝繭一點說明問題徵結所在,幾位青年最大的錯,就錯在以為自己有觀相知人的能力,憑藉一個刻板的中國印象,就高估我朋友一定不可能是沒有fxxk過的青頭,其實答案連我都不知道。

我坐在小巴的座位,看見隔鄰的青年高呼,「吓,我只係鍾意聽廣東歌架渣!」,他身邊支持英語歌的朋友則被寸到「粒聲唔出,縮埋一舊」。

飛髮佬呃你十年八年

我對剪髮舖都係有童年陰影的。十歲八歲之前,都係由老母帶去剪髮,對於點剪完全冇話事權,去到後嚟有得自己出去剪喇,基本上次次都中伏。一入到去,師傅會問:「點剪呀?」

對方已經有不錯的收入,或是剛穩定下來,還在努力工作,而自己呢?可能重問呀媽拿零用,或兼職賺來的一點點。一齊食飯的時候,你會不忍心/介意對方為你付錢,或是大家想出旅行時都未必負擔到。這是你將要面對或顧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