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詠咪同洪永城分手既?同時係instagram上文已經夠核突,點知講撚完一大堆好撚好聽既說話:「要開始一段感情很難,要放低一段感情更難,尤其是當兩個人都互相認真相愛過。兩年多是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我和Tony在這段時間經歷過不少的高低起跌,互相愛護,鼓勵扶持,在這段期間,我們都更認識對方,了解自己。可是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我們認為對待這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變回好朋友……」
《咆哮山莊》的背景,正是Haworth附近,勃朗特三姊妹成長遊玩的荒野。父親勃朗特先生本來自愛爾蘭,因工作而搬到偏遠而且落後的約克郡山區,當上Haworth教堂的牧師,一當便是四十年。勃朗特三姊妹就在這靈性的山區中寫出英國文學中的部部巨著。Charlotte夏洛特寫下《簡愛》;Emily愛梅麗有《咆哮山莊》;最後Anne安妮則是Agnes Grey《阿格尼斯·格雷》的作者。
我今天不是想評論「同志平權」,而是想說香港藝人,敢言的,真的少之有少。又或者,就算發言了,媒體的報導亦不會鋪天蓋地,我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在香港關於「同志平權」的新聞,很多時候最後都會拉扯到「亂倫」、「民建聯」等字眼, 認真以「同志平權」作為社會議題討論的報導,真的很少。
還記得,當初選擇讀社工系,別人問我為什麼,我會答想幫人,想站在弱勢社群的一方;自己問自己為什麼,畢竟社工是個專業嘛,有了專業資格,收入也會穩定點,生活會好些,至少當時身邊每個人都是跟我這樣說。面對著這兩條問題,我都誠實的說出了答案,我想幫弱勢社群,同時想有一個穩定的生活,兩者並沒有予盾。
話說,前天在回家路上看到一位失明伯伯。我們相隔著一條斑馬線,他在安全島上用著白杖去掃打著前方的路,似乎找不到引路徑。那時候,行人過路燈顯示為紅色人像,有不少人無視燈號橫過馬路,同時亦無視了與他們擦身而過,需要幫助的伯伯。後來,有一位男士在伯伯身後徘徊,似乎想出手幫忙,可惜還是轉身離去。最後,我上前去。
有一啲讀者都問過我點樣追男仔。坊間好多文章講點追女仔,比較少講點追一個男仔嘅原因,除左大家都慣左男追女,倒返轉好似顯得自降身價,導致好多女仔可能好想知,但唔知點開口。另外,因為男人比較膚淺些少,女仔個外表佔嘅分數太重,導致好多方法其實係要好靚先會「有可能」w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