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20

如果香港地底不屬香港

我每天八點起床,整理儀容後,乘電梯出境到LG取車,境外車位的月租比境內的便宜不少。剛剛開回境內上路,入油燈便亮起了,我趕緊開到最近的油站,職員說:「先生請等等,我們馬上從境外把油運過來。」我有點擔心,不知道要多久呢,幸好他十分專業,三爬兩撥便將車入滿油。我看看手錶,時間不多了,付過了油費和原油的進口稅後,便急急出發。

只要在Facebook輸入「露思兔子」、「Miss_Rosie」關鍵詞,便會發現在「Miss_Rosie_Rabbie露思兔子」專頁裏頭,不少令人「會心微笑」的畫作。灰若憶起十二、三歲那年,漫畫班導師要求學員繪畫一幅代表自己的畫像時,她便不加思索地在畫紙上,繪畫一隻兔子來。從此,她便將那隻代表自己的兔子,以日記形式,上載於網誌上。十八、九歲時,她在雜誌社當記者期間,一次「冇貨交」情況下,以「Toilet_to_me」為題,表達洗手間是兔子主角「消除壓力、吃飯睡覺」的地方,豈料大受讀者歡迎,便以連載方式刊登。

因為我們並不熟悉,所以我就像其他人遇到認識卻又不熟的人反應一樣,就是裝作看不見。直到他們結帳後,我跟我的朋友仍在餐廳內。驀地,他打開餐廳門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道:「好久不見,出來聊聊吧!」當我們走出餐廳後他很自然地點了一枝煙,吸了一口道:「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做什麼?」

家長group的悲哀

「咁你個細路仔唔見本書唔見通告,冇人比你問囉。有時有啲學校活動,係需要幾個家長組隊嘅,冇人侵你玩好慘囉。仲有呀,個個月都有生日活動,你諗下,你個女既同學就有人同佢搞生日,你個女生日同學就唔係度,會有童年陰影架!就係咁。」

語言上的不同,雖然會令大家不能直接溝通。但是,最重要的溝通不一定是用語言來傳遞。

作為一部商業大片,《拆彈專家》不會成為港片經典(隨着中港合拍片的大趨勢,這類大製作的動作警匪片相信陸續有來,今次炸紅隧,下次也許炸國金),但是它絕對稱職有餘,完全勝過《寒戰》系列云云大而無當的爛劇情、爛場面。

作者的立場是中立偏同情,在人民悲劇的部分描述事實,但卻沒有太多情緒鋪陳。精彩的部分,則是將北韓成立的過程,區分出金日成刻意創建的神話,以及實際的歷史狀況,告訴你,金日成的相關戰役都是慘勝或失敗,但他最強的核心能力,就是會將軍事上的失敗,操作成政治上的勝利!

有樣野係無分男定女,人係需要被關心,只不過男人礙於面子同社會規範,唔可以將啲困惑擺面。如果一個男人肯將自己嘅私事同你講,而且表達左自己嘅睇法同情緒,呢種親密程度其實男人更加深刻,因為表達本身已經承擔左唔小嘅風險,你比到嘅反應正確嘅,佢約你嘅機會就愈大。

選票無印到任何候選人名字,而係俾空格俾大家填心儀候選人姓名,同埋法定編號。

港人的抽離感和花生態度近乎一種病態,每人事都好像唔關自己事一樣,個個用所謂的中立心態看待事物,因為中立就好像一種萬能模式,凡每件事看待都已中立態度處理,便感到你是如此超然與智慧,但正正所謂中立就變得冷漠,一地兩檢是涉及到法制與法治精神,不只是過關這麼簡單,但是大家都視之為「無所謂啦」,周浩鼎的失職是毀了立法會的尊嚴與職能,卻可以當不是什麼一回事,但是到HJ2Q就變得興高采烈,花生滿地,你一言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