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30

今年六月中國PMI升至51.7,顯示中國經濟並非一些望支爆的人期望中爆,反而是穩定軟著陸,這更明確中國經濟在中期而言不會面臨急速下滑而影響社會發展。

管制專權,故名思義就是重在管制及監控。意識形態上潛移默化式的灌輸,上行下效,從而令人民自我監控及審查。換言之,中共就是靠對人民的嚴密管制以保存統治權。可能大家到會問,中共和其他高壓統治方式雷同,也是參照史太林蘇俄政權。為何蘇俄既亡,中共之治卻能「千秋萬世」?我們必需更深入了解中共管治的原理。

熱血時報前主持Winnie在節目《米港時事》大爆黃洋達已經申請加拿大政治庇護,並已準備離開香港。雖說黃洋達為人無恥反骨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可是黃洋達瞞着本土派成員以至熱血公民成員企圖逃離香港的行為,其行為之無恥卻遠超我的想像。

香港的工作亦如是,大學生薪資中位數是香港唯一的二十年不變,工時亦於國際上獨佔鰲頭,我們仍是別無選擇,辛勤工作,無限加班,換來些許的工錢和看不見的將來。教育亦如是,富人高官早早將子女送往西方白人國家,剩下香港的家長苦苦尋覓,還要與雙非爭奪學位,也不知逼死了多少莘莘學子。

大家記得以前有部分學校會分夏令和冬令時間嗎?其實香港在八十年代前也有冬夏令之分!與天文台網頁上只得一頁夏令時間的介紹相比,其實背後仲有好多花生!

帽我帶過,又比人玩過,你問我嗰刻唔嬲,唔憎恨眼前嗰個女人咩?我直頭想佢不得好死——但再嬲都唔可以郁手,依個係我比自己嘅底線。但當你諗返你曾經用依對手拖住佢、輕撫佢髮絲、或者係摵佢塊面,甚至係應承佢靠雙手去建立你地嘅家,你就知雙手係要為一個女人帶嚟幸福,而唔係一個又一個嘅傷痕。

相信冇人會認為遙控器、天線、膠索帶係「攻擊性武器」,可以暫且不提。咁究竟「鎅刀」同「鉸剪」係咪「攻擊性武器呢」?

孩童的畫

驟眼一看,小孩所畫的是幅平平無奇的自畫像,唯有一處地方令人有點在意,就是小孩把自己的雙腳畫得彎彎曲曲,像是扭動的章魚腳。

以民生問題「上位」並建立社區系統,梁耀忠是典型的例子。梁耀忠在八十年代通過揭發問題公屋事件而成功取得知名度,並乘勢壯大其所屬組織街工,同時在葵青區建立了一個完善而有力的社區系統,使葵青區成為泛民主派的「票倉」。梁耀忠雖在近年的表現十分不濟,但是其八十年代通過問題公屋事件建立社區系統的事跡絕對值得泛本土派學習。

對SARS疫情期間新聞仍有印象的香港人應該會記得,率先發現SARS致病病毒的學術機構,應是香港大學。查當年報導,香港大學於2003年3月底已公佈發現SARS的致病源是一種新發現的冠狀病毒,而當時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首席科學家洪濤直至4月初仍堅稱SARS的致病源是衣原體,當時他實牙實齒向《大公報》記者表示

給「好打得」的信

妳多年來建立的「好打得」形象已經深入民心。無錯,妳絕對是一位稱職的員工,其執行能力更是無可置疑。加上聰明而又勤奮,所以能夠步步高升。但可惜,作為一位管理層,只有強硬是不足夠的。如果不懂得收放自如,結果只會引起反感,令大眾對妳更不滿。689 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最近我個部門想請個初級文員。基本上無乜要求,經驗不拘,只求正正常常聽聽話話識字就夠。收到超過10份CV,諗住實好快請到人啦。點知細心一睇,先發現原來想請個正常人已經算係高要求。

今次七一議案尹兆堅得得戚戚提出之後,比張華峰將啲字眼作出「侮辱性」修改搞到同佢個原意完全相反,再以壓倒性票數通過就梗架啦,點都估唔到你尹兆堅七到以為泛民拉隊走人就可以流會,然後走完出去又發覺原來人地夠人又9下9下走番入去投票,跟住輸咗又賴乜嘢「因為劉小麗被趕出議事廳、梁國雄羅冠聰被警方扣留導致民主派人手不足以否決修訂案」云云。

香港人最易管,無論你一星評價幾多,呃幾多嬲,他們都是照樣的忍氣吞聲。就好似我看「香港眾志」的專頁,講到黃之鋒被捕,搞什麼黑紫荊(現在什麼年代?不如二次創作女殺手黑玫瑰做黑紫荊啊笨),一堆人諷刺挖苦他們,「被三年前的黃之鋒擋住了」、「不要激嬲共產黨」、「玩這些把戲要到什麼時候」,看得心涼,但也堪憂,政治冷感,或者就是源於自挫銳氣吧。

戲的中心命題很簡單:有些事情,年青時不做,長大後就不堪回首。消磨了的除卻青春,更多的還有心志。每個人都會被大城市的現實,迫得疲掉油掉,甚至到最後甘願只成為一顆推動GDP的螺絲釘。談音樂,講藝術,追夢想,是很好;但正如男主角一開始面對事業困境時,他的戀人像要跟他攤牌:

政府不斷打壓,我哋就不斷咁向前衝、向前撞。去到今日,我終於喺呢一片我喜歡嘅土地死去,死得不留痕跡……好記得先輩講過八九六四屠城嘅事,對我哋嚟講已經係六十年前嘅事。其實好多嘢對我哋嚟講已經好遙遠,而我哋相信一個政權係會不斷進步,無可能做Barbarian做足咁多年。但我哋錯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