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話佢地狗咬狗好好睇呀,花生好食呀,之但係你地是但一邊拗贏左,熱狗開黎見你啦咁又點?本土派就係俾你地清算到冇哂啦,要dq被dq,要坐既仲排緊隊,本土個牌頭俾埋班販民騎劫埋,你依家先同人講唔關毓民事架係狗達仆街咋乜乜乜,屌你又唔諗邊個引埋呢啲痴線佬出黎?
老師過身後的日子如凶糜的夢魘,也如晦盲的霧錮,讓我整天渾渾噩噩,腦袋內盡是打滿了結的麻繩,而且不絕的向外拉扯。每個萌生起的念頭都讓我出現劇烈的頭痛,整個人好像嚴重的痛症患者般,精神恍惚,吃甚麼都索然無味,無法分清晝夜。
上次講過我同隔嚟屋只係一板之隔,夜晚瞓覺連人哋呼吸聲都會聽到。人哋屋企又有小朋友,可想而知,捽碟的話我一定要帶耳機。試過唔記得戴,一開就大大聲「澳門首家線上賭場上線啦」,嚇到我心都離一離,人哋唔知以為我沉迷毒海都唔好啦。
我不知道這件事是怎樣發生的,對的人、錯的時間,錯的人、對的時間,錯的人、錯的時間,總之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我們會一起去玩,一起去旅行,但我們沒有發展成正式的男女朋友,我甚至沒有和她提出過要交往的要求,認真說,我很害怕,我害怕有些說話一旦說出口,我就沒有權利再留在這個位置了。
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知道救貓一命又該如何論功行賞?講笑啫,大恩不言謝,小義不必記,一碌毒撚救隻貓,舉手之勞而已,他伸手一拉一放,貓就自由了,莫以善小而不為嘛,就在他為拯救了那頭貓而沾沾自喜時,忽倏他身後一聲貨車急煞車聲,在他有反應回過頭來之前,他已經冇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