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突然與北京簽署建交聲明,臺北方面瞬即以斷交回應,令中華民國的邦交國數目跌至20個的歷史低點。這是繼上月臺北被拒參與世衛大會後,又一兩岸關係風暴。巴國是中美洲的交通和戰略樞紐,早於1912年即與剛成立的中華民國建交並一直維持至今,極具象徵意義。
「早安,蘇先生。今天也是要訂一束七朵的玫瑰花嗎?」蘇子軒聽到我的話笑了道:「對呀,楊小姐。」聽到他的話後,我便拿出訂單寫下他的資料,正當我寫下資料時,他的電話忽然響起,他接過電話後向後方走去。因為花店的環境很寧靜,所以我能聽清他的說話。
「你在喝什麼?」「我?」他自然地看了看手上的酒杯道:「Vodka。」「不混其他酒一起喝,不會很難入口嗎?」蘇子軒聳了聳肩,然後仰頭喝了一口酒:「不會呀⋯⋯」在那之後我們開始聊天,什麼話題都聊過一遍,不知不覺就聊了一整晚。
「對了⋯⋯其實收花者是誰,為什麼每次你來訂花都不說出收花者的名字?」藉著酒精我把一直藏在內心的疑惑向他提問。蘇子軒聽到我的疑問露出好看的微笑,他放下了酒杯靠近我,認真道:「妳真的想知道?」我緊握著酒杯緊張地點了點頭。話畢,他把一旁的花束放在我的手上,我望著手上的花束心臟不停地亂跳。正當我想開口時,蘇子軒已經開口解答了我的疑問:「那是為了見妳的藉口。妳開花店應該知道七朵玫瑰花的花語吧!」
我起身,見到天澄醒咗。望到佢正在流眼淚。天澄問我:「爸爸,你唔使返工呀⋯⋯?」我話:「要呀。」佢嗚咽再問多次:「爸b,你⋯⋯唔使返工呀⋯⋯?」我摸一摸佢額前嘅頭髮:「要呀。」原本想話好快返嚟,但無講。
阿妹有講求婚時唔一定要送花,但情人節時一定要送!其實點解要男人做咁多咁嘢呢,點解男人就有嘢係一定要做呢?點解女人係有所謂話事權去界定男人「要」做啲乜?通通我都唔明,明明都係兩個平等嘅人,只係性別唔同,如果你話女生拎唔到重嘢要男生做,呢個我明,因為係體力上嘅限制,咁又或者係要依賴男生去認路,因為女生相對喺呢方面天生比較遜色,呢啲都係礙於天生嘅限制,但點解做乜都要有條件有要求呢?
剛進入大學的時候,決心要改掉自己喜歡獨處的習慣,所以逼自己學會和不同人相處,逼自己參加各種活動。剛開始的時候,遇見了一堆新的朋友,也的確覺得很是開心,覺得可以融入新的圈子,對剛剛入大學的我也增加了一點歸屬感。人們在活動上交了新朋友,大多都喜歡在社交網站上分享照片,活動結束后,也喜歡寫千字感動文,讓我覺得,朋友多好像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記得訪問當天,男藝人因為有要事所以遲咗成三粒鐘。但令小明印象最深刻嘅係在整個訪問中, 男藝人不停咁形容自己為一名 「Artist」。左一句我哋啲「Artist」,右一句作為一名 「Artist」——簡單啲講,就係想標榜自己唔係一個普通人。
不知道有沒有和我一樣,對椰絲奶油包趨之若鶩,情況不亞於猴子看見香蕉,貓看見魚。若果在麵包店內看到有椰絲奶油包,我會不假思索購買,拿到包後一口咬下去,嘴角沾滿奶油和椰絲,感覺滿足。現時仍會銷售椰絲奶油包的地方不多,即使是傳統的麵包店,包的質素也大不如前,像奶油並不夠豐滿,椰絲沒有覆蓋包面八成面積,甚或包皮不夠鬆軟,咬下去時包是包,奶油是奶油,沒有融和感。也許因為時代興食得健康,奶油被視為肥胖之物,令椰絲奶油包的生存空間愈來愈細。
對以上嘅試探,男人表現得毫不緊張,最初可能你會安慰自己,覺得佢咁答你係因為對你完全信任,等大家有足夠嘅私人空間,唔會好大男人咁要管住你,唔畀你同男性友人出街。好可惜,現實中通常都係因為男人有小三,根本無時間同心力去理你,先會顯得咁無所謂,美其名為信任,其實係因為唔夠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