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我女朋友係有個孖生姐妹,係似樣到齋望個樣我都未必分得出——但我冇孖生兄弟嘛,我女朋友會認得出我。雖然佢地的確成日出街,雖然我拍拖有時都會變三人行,但邊個見到我會飛撲埋嚟,邊個見到我淨係會笑笑口打個招呼我會睇到嘅,咁都唔知邊個係你女朋友就抵死啦。
小時候沒有出外經驗,但往往我都害怕失禮。而當我發現,我開始覺得香港人在論斷中國人在香港很失禮(如在地鐵衝撞,在街上大小二便,縱容小孩在吵鬧而令香港人感到煩惱……而當中國人去到東京、大阪和沖繩(沖繩的狀況聽說尤其嚴重的,因為中國去日本的多次簽證,第一個入口要在沖繩或福島,所以中國的入境客都會選擇沖繩),也真的可以很失禮。
「喂……你有幾鍾意我?」中七嗰年,我地同居,因為煮野食,我地成日行超級市場,嗰時佢成日唱陶喆嘅歌。「幾多為之滿?」我秒回,答呢啲問題嘅重點就係認真聽,或者扮認真聽。反問係一個好好嘅方法,例如見工,HR最後一定問有無其他問題,我多數都求其諗個問題扮有誠意。「十個。」阿寶好滿意我嘅反應,即刻劃左條線出黎。「咁就十個鍾意啦!」當時我17歲,仲未知道「滿分」只係一個岩岩合格嘅答案。
有人恥笑壹仔賣盤這麼低,抵死之類不乏這類人群,他們平日會大量分享這個媒體集團的資訊,又或者是引用這媒體的資訊來源並加以分析。因為壹集團的新聞來源,好肯定是全港最多人分享及發佈的新聞媒體。但你在引用人家資料,然後就話人不知所謂,睇人仆街好似是應該,但有沒有想過這份媒體再失去蹤影,其他資訊的來源是否有充足?是否可以繼續有新聞自由?
區家麟口中所謂的抗爭資源也就不過是給那些不甘於共產黨壓逼、卻又不想作任何犧牲的黃屍帶們的「出火費」,根本連幫助香港爭取民主的資源都算不上,那又何來甚麼「燒自己的土、養肥對家」?反倒是區家麟動不動就說不支持飯民大台的人是鬼,這些「自家資源」倒成為了民主大台打壓異已的工具,那一把火燒光了,將這班原來從不相信人民會覺醒、尸位素餐的飯民主派全趕落台,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所以,還建議總辭的人實在是有點落後形勢,用選票趕他們落台,才是目前最應該要做的事情。
中共港共向香港人和販民主派示範什麼才是政治——得勢不饒人,只有你死或我亡,趕盡殺絕,梁游之死是熱身,DQ四人組是食髓知味,繼續玩下去就是以「不真心宣誓」呢把曉轉彎嘅刀劈哂所有非共匪族類嘅「被反對派」「被港獨派」,司法覆核當然也不是販民的特權,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販民玩呢招十幾廿年玩到爛哂,難道敵人就不懂偷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