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富士電視台與Netflix聯合炮製的真人騷節目:「Terrace_House:Aloha_State」 (中譯雙層公寓:夏威夷)。三對陌生男女,共住在一幢山邊豪華別墅。初看劇情簡介時,也以為會很無聊、很沉悶,類似「魚樂無窮」般的節目;看完了數集,竟會讓人覺得時而熱血沸騰,時而捧腹大笑,時而熱淚盈眶。隨著劇情推進,觀眾與劇集內的角色,彷彿都成為了朋友,看著他們受傷、成長、戀愛、離開、尋找人生另一波目標時,也會感嘆時間不等人。劇集拍攝與現實時間只差3-4個月,透過Netflix,原來在地球上的另一端,有著各種各樣生活的可能性。
多災多難的第二屆香港小姐於1947年由香港中華業餘泳團和英國空軍俱樂部主辦(無綫電視於1973年接手前,香港小姐皆由不同的團體舉辦),因當年中國英國皆患水災,因此這場選美比賽連同游泳比賽和表演同是為籌賑活動,在金鐘兵營附近的域多利亞陸軍游泳池一同舉行。
大學二年級時上了法理哲學,發覺大部分的法理哲學問題,都是從其他哲學的延伸。例如,法理實證主義論(legal_positivism)其實只是邏輯實證主義論(logical_positivism)的延伸,又或是公平公正這些概念,不多不少都受到政治哲學影響。我對法理哲學慢慢失去了興趣而轉移到語言和邏輯本質的問題。例如,什麼是語言?什麼是概念?為什麼公義是這麼重要?到學期末,我買了一本書,A.J.Ayer_Language,Truth_and_Logic(1935),裏面講述實證主義論的觀點,亦是HLA_Hart的法理實證主義論的本源。由實證主義我又找到它的來源,原來是建基於奧地利及後移居英國的語言哲學天才維根思坦(1889-1951)早期的理論。
在面對巨大的經濟壓力和前景黯淡的社會環境下,我開始鑽牛角尖,極度懷疑自己的能力,想法變得越來越悲觀。更糟的是,情緒開始出現問題。做人失去動力,學業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同學們開始對我有怨言,而自己又不能向他們訴說自己所面對的困難,外向樂觀的性格也轉變成自卑內向,更甚的是開始出現自殺的念頭。那時的我被絕望包圍住了,我看不到前路,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走下去,自己就像一隻在惡劣天氣中的大海的航行中的小船,被暴風吹得搖搖欲墜,不知何時會沉沒…..
放榜當日,我們兩人都拿到五星星。據說我們也是唯一一組出現兩名五星星的。那晚我們相約食飯慶祝,見面時她高興得忘形地抱著我。大概一直擔心口試拿不到五星星會拉低她的總成績,現在總算鬆口氣吧?我就這樣任由她抱著,直至她意識到自己在大街上抱著我好像不太對,這才立即鬆開手,原本白哲的臉也因尷尬嗖地變得紅彤彤,很是好看。那晚臨走時我提出送她回家,她同意了,最後還牽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