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前,當我開始同塔嫂籌謀將來既時候,我就已經坦然地告訴佢:「如果計埋結婚同買樓呢,就需要___萬。咁如果呢筆錢完全由我果邊負擔呢,因為我本身就係一個死窮鬼,保守估計努力地儲錢呢就要大概_年。」塔嫂聽到,即刻強烈反對。
大家不妨想像一下,今日係星期日,你約左朋友係傍晚6點係旺角E出口,再係兆萬食劣質放題。你係旺角地鐵站E2銀行中心出口會合朋友,然後向Body_Shop方向行走,係呢個位置,你大概會同時間聽到左邊愛是不保留,正前方有中年男女唱歌跳舞,右邊有鬼佬乞衣玩樂器。係經過第一次衝擊之後,你轉右向前直行,浴路應該有6-7檔喇叭開到最大聲既唱歌團體,有中年有老年有男有女有人跳舞有人抽筋咁款有人群有好撚多人群,你行到好似新娘入教堂咁碎步行都行唔到
拍拖,對我來說是高消費活動。我每個月薪水超過一半都是花在女朋友身上的,高級西餐、米芝蓮星級餐廳、酒店自助餐,這些都不在話下。就連那些成本不超過五元,售價卻要一百元的甚麼拉絲隱世紫薯,或者是那些標榜著「OL讚激」,在佳寶可能只要二十元就能買到材料,但在韓國餐廳卻賣388元還要排隊一個小時才吃得到的韓式部隊鍋,只要她拉我去,我都會靜靜地看著她吃,幫她拍照打卡,然後拿出一張張沾滿淚水的鈔票去結帳。
不知諸位有否經歷過這種疑惑、問過長輩為甚麼這種食物會「欺世盜名」,小弟直到小學畢業,才有長輩告知蟹鉗中的肉也叫「蟹柳」。起名「蟹柳」,也許是生產廠商當時有心藉以宣傳,可是為甚麼會得逞呢?真 ● 蟹柳又為何會給「鵲巢鳩佔」?以下跟大家介紹一個概念:能指與所指。
雅典式民主為直接式民主的一種,可分為三大部分:公民大會,民眾法庭以及大將軍構成。首先,雅典的公民大會基本類似於現今香港的城市論壇,然而參與人數若為六千人左右,由人民抽籤產生。不論政策、法律、內外方針等皆由公民大會決定,是以人民可以直接參與論政和決策。當然,平時想約十幾條友踢波都咁難,要call齊六千人開會更是難上加難,所以雅典亦另立五百人議會以及五十人委員會處理。第二,民眾法庭,當時的雅典並沒有專業的法官以及律師,審判皆由公民組成的法院裁決,值得一提的,若有任何公民認為公民大會的決議不妥,可向民眾法院提出訴訟,類似現今香港的司法覆核。最後,大將軍由全體公民選出十位,而大將軍對公民大會有頗大影響力,基本上可說是實際的政治領袖。
曾經有教師說過上課的意義就是備考公開試,整個中學教育就是透過密集訓練,協助大家在公開試取得好成績。我同意在升學制度下,在公開試取得好成績是重要的,然而我不認為這種一位老師對著四十位學生的教學方式能多有效率。假若校方認為聆聽教師的講解是這樣重要,為甚麼不仿效大型補習社的做法,錄製一系列的影片,讓同學能在家不斷重播?讓同學坐在擠擁的課室、所謂專注地聽教師的話,意義又何在?有教師指出課堂給予了師生互動的機會。然而,一位老師在課堂上只能夠跟很少同學交流,更不說教師需要批改大量作業,剩下的課後時間,又能給予多少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