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的夢想是什麼?」她如夢中驚醒,然後又莞爾一笑:「就是你們幾個生性聽話,乖乖的就好;家裡不要吵那麼多架,和諧一點,有好東西吃,就好了。嗯……如果再有多一點錢換一個更大的房子,就更好了,不過也沒什麼所謂。」
過往我們常埋怨有很多「港豬」窒礙了民主的進程,可是「港豬」的出現,真的是他們太豬,還是我們對社會公平、公義、法治和人權的道理太原教旨主義?君不見「六四事件」後的一班「天安門母親」、「雨傘運動」後的「斜下爸媽」,可能初時他們都不太知道子女在幹什麼,但一幕一幕的畫面令他們慢慢走上來,成為了民主運動的中堅份子,甚至改變了將來。
阿輝黎搵我並唔係想問工作,而係問婚姻。「如果你怕難講出口,唔駛逼自己講件事我聽,你直接問問題都得架。」大家可能以為女性先偏好玩塔羅,其實面對人生或者感情問題黎搵我嘅男性,都佔咗客量嘅三分一。不過要引導男性開口講出煩惱,通常都需要較多耐性。
第一集BladeRunner於大約1982年上映,當年口碑同票房不佳。不少影評覺得電影節奏太慢,劇情交待不清。而最後BladeRunner出奇地口碑慢慢反彈,成為RidleyScott導演一套Cult_film_classic,亦影響之後無數電影同動畫,例如攻殼機動隊。而今年BladeRunner續集終於面世,改由Arrival導演DenisVilleneuve執導。
「佢咁大個人,你慌佢走咗去咩?」職員笑笑口。走咗去?唔通因為頭先餐飯,老豆俾說話佢聽,話香港地做作家冇錢途,仲叫佢快啲搵份正職,所以阿賢嬲咗?我可以有十萬個激嬲阿賢嘅原因,但呢樣佢明明話慣曬,唔介意架!打極俾阿賢都打唔通,我打返屋企,係老豆聽。我講到好似急口令咁,「老豆,阿賢有冇返過上嚟?」「咩話?邊個阿賢呀?」
「你Hai邊個?」大門後有把後生女人聲,佢啲廣東話唔多正。「你係咪白光嘅同黨呀?」我問返佢,仲大大力拍門,「老豆、阿媽你哋有冇事?阿賢你喺唔喺入面呀?」「你找錯聞口呀,呢度Hai實生B。」13B咪就係我屋企囉!
我試過唔少方法想返返去以前嘅生活。我搵咗阿賢好耐都搵唔到,想搵返份寫字樓工,但間間公司見我畢業咁耐,都冇返過Full-time,連見工機會都冇俾我。記憶中嘅美好,原來可以話失去就失去……幾個月嚟,我好努力洗自己腦,接受咗自己冇男友、冇父幹、冇正職兼冇朋友。白光話,只要我唔爆響口,佢就唔會對付我父母同我啲朋友。
搵工同搵男朋友的開始都一樣令人迷茫,當你遊走於各大搵工網同交友app,看似好多選擇,但當你根據自己的背景同要求篩走左一堆行業同一堆年齡層之後,選擇已經大大減少。之後仲要考慮職級、人工、工作地點、公司規模、工作職責、周圍八下間公司會唔會OT好勁、裡面多唔多小人……揀約會對象都不相伯仲,樣貌、身高、性格、喜好……合乎心意的所剩無幾,終於左揀右揀你肯apply人地又唔一定會in你,你俾心心人地又唔一定會睇得上你。個種感覺就好似你睇中左一對鞋,掙扎買咩色諗下襯邊件衫覺得有少少貴唔係好捨得不過又真係幾鍾意想買又唔想買好啦終於決定買,Sorry,根本冇你碼,都唔知你諗咁耐做乜。
雯雯和西摩道在家中除了在床上之外,就是過著情侶一般的溫馨日子。雯雯說她是第一次見識有錢人的生活(當然之後她知道了真正富豪級的生活是怎樣的):西摩道家中有一副價值幾十萬的音響,也是她第一次喝香檳、第一次吃魚子醬、第一次試戴名錶的地方。雯雯之前是文藝少女,總是清湯掛面穿花長裙示人。自此之後雖然還是走素淨路線,但已經開始偶然流露對物質的響往。
看著在照片中的自己,彷彿就像一個陌生人般,了無感覺。嬉皮笑臉的我是我給一般人的印象,每一句說話也不知道孰真孰假,就連我自己也被矇騙了。我不斷的在反問自己,到底這樣的我開心嗎,心裡面有得到滿足感嗎?回到家中,看著家徒四壁,就是一個新的輪迴的開始,過著一樣的生活,靈魂和情感一樣空蕩蕩。我不想自己再影響到身邊的人,我不想身邊的人因為我而不快,我不想他們覺得這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