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罵一個官員,要人身攻擊(攻擊廣東話口音不正到他沒有頭髮以至他是獨身甚至懷疑他的性取向),再到研究他們的說話失言(如八十萬公屋是否封頂云云),有多難?問題是,罵完之後,你得到什麼?你得到的,就是一個又一個收得越來越緊的管治政策,一次又一次的剛性撕裂。
朋友C就話,我其實從來都無講大學當係一個搵到朋友嘅地方,因為我從來都唔相信友情可以係大學呢一個地方存在,尤其係當你清楚瞭解身邊每一個人嘅野之後,你就會覺得身邊從來無一個人值得你去信任。雖然佢嘅諗法係有啲悲觀,但係我覺得佢講嘅野係完全無錯。當身邊嘅人慢慢開始認識社會嘅時候,唔同嘅價值觀就會開始充斥住其他人嘅心中。同時,你都會意識到呢樣野嘅存在,而去不斷猜度每一個人心裡面嘅惡魔係咩嘅樣,當猜度到攰嘅時候,自然就會對呢個環境失望,失去對身邊嘅人嘅一切安全感。其實,當身邊一個人都無嘅時候,咁樣都未嘗唔係一件好事嚟
你知道嗎?好姊妹跟敵人好多時候只是差一線,根本有如踩鋼線。簡單來說,當女性和另一名女性close到做齊一起睡一起洗澡一起旅行一起講是非知道你的前度的前度的前度又知道你的經期你的上圍是墊了多少水餃等等等等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一個極致的狀態了。人心呢,是很脆弱的。如果是一個小圈子的話,維持的友情有時可能或者還會比兩個女人來得強,而你真的不知道女人什麼時候會反目什麼時候會以你的矛刺你的盾的。以為無堅不摧的友誼,有時就只是一件小事,可以擊中女人敏感過敏感帶的神經線,剎是有趣。
早年,劉鳴偉先生曾公開指如果年青人「睇少幾次戲,去少幾次日本,便能夠儲倒首期買樓」,筆者無意在此重複討論如此離地的話題,究竟事實是否如此,你我都心知肚明,但有人可能會話,廢青才要逃離生活壓力,而且逃離香港其實有很多方法,為什麼非旅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