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張秀賢自己話有青政本記支持,轉個頭又出多個劉穎匡,一開場就話有青政支持。佢地係咁講青政支持咪又係為左所謂嘅政治倫理,又想叫市民含淚睇大局。只不過泛民個大局叫關鍵一席,你個大局叫政治倫理啫。有原DQ議員支持唔係壞事,但你想憑一句支持就叫其他人為政治倫理收工唔選,其實咪又同泛民當日話「關鍵一席」叫天琦下次先選一樣咁無視市民政見,只叫大家含淚支持
朱凱迪同屬左膠社運出身,故此幫郭出選不為意外。但意外的地方是,工黨內部當初對郭出選分歧甚大。在工黨討論參與新東補選時,有傳部份聲音郭出選會令同屬新界東的工黨代表張超雄尷尬,而何秀蘭更反對郭出選,在最後更投下反對票。可惜,那些意見最後敵不過已經「做刁」的大多數。而促成「做刁」,相信與李卓人及朱凱迪不無關係。
記得求學時期有一份名叫「隨筆」的功課,好像是每星期完成一次,由老師定一個主題,我們就照著主題隨意寫內容。「隨筆」是不計分的,學生寫的內容由真實的日記以至虛構故事都可以,老師偶然也會把佳作影印給同學欣賞。
「婆婆,需要簿記和報稅服務嗎?」「哦?」「其實我是會計師,兼職幫人報稅,服務專業收費公道。」我遞上卡片。「哦。」老婆婆收好卡片:「也好,本來幫我的陳伯上月因為肝硬化死了,就是他要我燒一部電腦給他。」「原來如此。」我並不感到驚訝。
當冬天個個都要攬住條頸巾嗰陣時,你有一個肥仔男朋友企係你隔離,就好似多咗一個紅外線電暖爐咁,連手襪都唔使買。再者,即使去到AIA個嘉年華嗰度,見到人哋條仔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先擲到個淘寶都唔使40雞人民幣嘅垃圾大公仔嗰時,雖然你個肥仔男朋友乜撚嘢都擲唔到,但係你可以以近乎勝利嘅眼神睥睨企係你隔離嗰條MK妹,然之後緊緊咁樣攬實你個男朋友,嗰一刻嘅滿足感簡直非筆墨所能形容。
本身中上環啲寫字樓receptions都見慣我哋呢啲著住鮮明制服既外賣平台送遞員,只要知道啲食物係俾邊個客,我哋就已經可以送啲食物出去架啦,畢竟只要間公司多啲員工,一個午市分分鐘都可能會有好多個外賣員送食物上去,所以佢哋絕對好有經驗處理我哋架。
自己茹素,就要推而廣之,替你煮飯的人也要吃素,原來廚師吃葷,就冒犯了素菜人,這種連坐法當真有趣,按照茹素撚邏輯,假如他的父母當年生育他之前並非素教徒,那他一出生原來已是原罪——他尚是胎盤時竟然深受吃肉的人恩惠,他不就是間接「殺生」的原兇嗎?要不得,他快些削骨還父母,往生吧。
由於公司大多否認這種事件,所以這種銷售手法有人質疑是否存在,但也有人認為真正存在,例如打印機的碳粉用完,但是只需要重設打印機的設定,原來碳粉根未不是用完,仍然可以繼續打印。這便是當中「計劃報廢」的確存在。
上文提到,港島選戰本身以為毫無懸念的反對派與建制派兩營對壘,據最新消息所指,前社民連及人民力量成員,有「維園阿哥」之稱的任亮憲正積極考慮參選港島區補選,兩派陣營對壘的局面可能有變,以任亮憲出身背景及狙擊對象黎講,他的基本盤介乎基層至中產,政治光譜偏向民主派及對民主大黨無好感的選民,而呢一班選民於港島區確實不在少數。假若任的取態再向中間靠攏既話,工黨啲票睇怕係港島補選後鎅到乜都冇。
據先知消息,有新東地區人士在最近一次聚會中,看過疑似巴治奧支持劉穎匡參選的同意書。隨後,部份地區人士便對宣稱有本民前及青政同意出選的張秀賢有所懷疑。一些與會中人更認為,劉的支持比張的更為扎實。雖則黃台仰及巴治奧曾於九月初,親自與鄭宇碩表明,張為他們認可的民主派候選人。但是,現在黃台仰已逃離香港;而鄭宇碩亦未有在過去向公眾當面確認此事。故此,部份地區人士早在初選開始時,便質疑張宣稱有青政及本民前的支持是言過於實。而張秀賢在苦無物證及人證以中立為由不出面作實之下,被質疑時亦只能夠「床板夾春袋」。
先唔講以前讀書嘅年代,淨係呢三年入面,銅鑼灣都變咗好多,由滿街金舖,去到而家連羅素街、白沙道都好多吉舖;之前金百利、東角都話有啲小店可以睇下,而家就好多都「租約期滿」「業主加租」咁越黎越少嘢睇。銅鑼灣地帶更加係好多吉舖,相比我讀書嘅年代,真係冷清好多
將1995年的《逃出魔幻紀》延伸下去,拍成《逃出魔幻紀:叢林挑機》。相信很多八、九十後對廿年前的這套作品也有相當認識,本人是從小學時經老師在自修堂上播放而認識這套電影,期後也有時候在明珠台有播放,這類題材真的是於當年非常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