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04

反對派律師恐嚇會以本地司法手段妨礙進程,我們亦不奇怪。早在2012年,反對派被指背後煽動市民透過司法覆核推翻港珠澳大橋的環境評估報告,間接令逾70項香港基建工程全面「叫停」,令香港就業、經濟損失難以估計。反對派眼見2018年補選將近,集會聲勢大不如前,必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出盡奇招來曝光。市民早已經對他們引以為傲的行為藝術表演不勝其煩,人大常委會決定具憲法和法律基礎,穩如泰山,到頭來司法覆核人大常委會決定必定是浪費光陰、自取其辱,以卵擊石。

就好似呢兩日遇到其中一個客,眼仔大大細細粒,長髮披肩幾靚女,不過好瘦。佢非常健談,講夢想、講工作,估唔到佢人仔細細,卻非常捱得,試過一日打兩份工,照顧自己、照顧埋屋企;有個對佢幾好嘅男朋友,倆口子你串下我、我笑下你,不知不覺已共渡了一段歲月。

從半年前開始,我追蹤本港圍標謎團,發現圍標規模遠超想像,能形容為一個「政商黑圍標王國」。經查冊後,發現一個或多個相關的公司控制著整個網絡,他們互相串連並支配香港的主要屋苑,所涉及的除了業主立案法團、物業管理公司,另還有清潔公司、保安公司及工程公司等等,參與圍標的組織更包括公營機構、政黨以及地區組織,進行保安、清潔、維修「一站式」圍標。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故事。《艋舺》就是一個關於台北舊城的故事。有別於單純地賣弄兄弟義氣和血腥廝殺的江湖片,《艋舺》立體地刻劃了台北舊城的基層生態,將生活的無奈與現實的無力,徹底的表現了出來。而當中黑道的呈現與命運的促狹,就是《艋舺》的獨特之處。

尖子,就不能追夢嗎?

三年前,港大法律系畢業,讀了一年Part-time法律執業證書(PCLL),辭了律師樓的工作,沒完成PCLL就申請了退學,停止了半工讀的生涯。及後,籌備了兩年多,今年終於辦了商業登記,在沙田區租了地方,開始搞自己的補習社/教育中心,全職投入英文教育的工作,總算開展了自己的生意。

我們長大了,亦改變了,即使我們不承認自己長大了,但身邊的事物,身邊的建築不停的在變,皇后碼頭被清拆;昔日的囍帖街,印刷店絕跡,亦改建成商場;以前街道的小店,亦變成售賣均一貨品的百貨公司和藥房,現在連迪士尼的煙花亦不一樣了。原來在香港地想找到一樣證明自己曾存在過的地方是那麼困難的。

走在增城大街,道路沙塵滾滾,兩旁滿是殘舊的爛皮屋,商店招牌一式一樣,工程的沙石堆在路邊,頭頂的大橋蓋到一半,空氣懸浮渾濁的粒子,就連駛過的車輛都披上薄塵。往商店街逛一圈,店舖播放震耳欲聾的落伍歌曲,即使是新潮的年輕人,也帶點過時品味。

坐巴士影響健康

下層後轆四人位之前那五行雙人位(其中兩行乃批鬥座),有四個閪人:第一人乃批鬥座禿白頭阿伯,交叉二郎腿,坐外邊位,吉位放他那寶貝袋;第二人是批鬥座肥婆一號,吃了九擔豬油般呆坐外邊位,裏面吉位一個;第三人是坐在普通座外圍的肥婆二號,捧着一個巨大寶貝袋;第四人忘記了樣子,反正也是搬石頭去街,坐巴士佔外邊位,但又從沒半滴挪開讓人入座的閪相;第五人是一男子,他也是坐二人座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