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藏屍案的我見,作為旁聽者——佛系兇殺案證人小草

 

 

小草,一個平凡過平凡的暱稱,筆者指的是荃灣灰窰角街工廈水泥藏屍案即石棺藏屍案的關鍵女證人。

據媒體報導,這位女證人,當三位友人即本案三名被告,可能正在商討如何殺死本案死者,下毒手殺害死者和非法處死者屍體時,竟像裝嚨作噁、裝傻扮痴,幾乎不作聲、不表態、不聞不問,又不阻止、不求救、不報警,事敗後更隨三名被告潛逃台灣達一個月後,才召男朋友阿賢到台灣陪同和報案,堪稱佛系兇殺案證人——緣份到了,警察就會來。筆者和網上普羅大眾一樣,感到此證人實在非常可疑,難以理解。

普知道此案,筆者對小草外表的印象,如同她的暱稱般平凡;聽聞高登巴打曾群情洶湧、人皆大嚷想包養她,令人費解。後來細看她的自拍和生活照,上妝後輪廓還不錯,有時候有點魅力。但,我仍然認為,他們還請問候其尊貴的娘親,貴兒子,可毒否?前生可見過女人乎?輸精管可有牽繫其腦部兮?從而有助解決他們的心生理壓抑。

筆者除卻有以上感想,還很想了解小草和案中各人的背景、性格和事發時心理,以及案件前後曲折離奇的事發經過。

而筆者觀乎網民對小草的意見,當中九成九可概括分成兩個派系,第一個派系,就如上文所述,著眼於她的美貌和猜度其性生活;第二種是猜度其性生活和質疑其人格。可各稱為「想屌妳(小草)系」(想和妳上床)和「屌妳系」(罵妳)。

小草的男朋友阿賢,亦是本案證人之一,曾接受《蘋果》訪問,表示支持小草,相信她單純善良,力證她和被告無男女關係;他更說,不介意被人笑他戴綠帽,只介意大家對小草有誤解,這番說話委實令人感動得要下嫁了。

話說筆者從事多年的職業,必需俱有鑑賞美女的眼光,包裝女性型像的天賦,還有管理她們工作的人事技巧。所以,小草漂亮與否,人賤或淫賤與否,可能,是筆者說了算。

2018年4月石棺案聆訊某天,筆者和友人出於好奇,晨早到高等法院旁聽,當然,在庭上,我看到了本案女證人—小草(何菱瑜)本人。小草滿臉稚氣,不施脂粉,作日本姫系(公主系)少女打扮,揹著個黑貓頭型狀的皮袋,我能猜到她喜歡的品牌,是哪幾個在某寶購物平台有大量原單貨和彷製品出售的日本品牌;她身高大若165公分,皮黃骨瘦、身薄如紙,簡直是燈影人肉;容顏憔悴、雙目無神、髮長及腰,染過的髮質如旱草,而新生長的頭髮黑漆亮澤,黑髮和黃髮沒有fade out(漸變色),交界是sharp cut(明顯分野)的。

而庭中的女記者和律師中,竟有不少美女,各「飾」其「色」,例如束順滑栗色短髮和擁有奶油肌的文青系打扮氣質女生、梳烏黑長捲髮及精緻紅唇配以西裝長腿黑絲的專業女性,還有位素顏上陣的女記者,我敢保證,她若化妝再加點醫學美容微調,顏值有可能匹敵「千年一遇之美少女」日本女星喬本環奈。

題外話,筆者也來介紹一下在場男士的儀表。三位被告或許因還押多時,精神似乎比落網時佳,體型長胖或變結實,也未見疲態,次被告阿豪(劉錫豪)更是膚如凝脂,白裡透紅,足以令所有女性葡萄(嫉妒)啊!首被告阿T(曾祥欣)落網時的MK金髮已轉黑,輪廓頗像黃子華。此作為恐怖又相貌平凡、欠缺個性的三子,飽嘗囚禁生涯後,竟肥肥白白,增添了文青味道。

其他眾人,如法官大人,當然是威儀莊重,令人敬畏;外籍大律師個個風采非凡,各有個性,就如電影電視劇所反映一般。

坐在我前方,有個英俊得像林志穎的年輕男記者,只是身裁瘦小,不然定是上等小鮮肉。

那麼,那麼,你說,小草到底有多平凡?

這天,我從早上十時旁聽到下午三時半,大部分時間,幾乎都是首被告阿T的辯護律師在盤問證人小草。這位大律師,就像舞台的皇者,講話抑揚頓挫、搖頭擺手,時而凌厲時而狐疑,收放自如,觀其老練言行,已十分精采好看。

小草回答提問時,緩慢而鎮定,全程聲線椎嫩,氣若游絲,但不嬌嗲嫵媚;而壯胖的資深翻譯小姐,在旁輔助小草,揭開厚大的硬皮文件夾尋找昔日由警察錄取的口供紀錄,並以清亮動聽的嗓子用英文準繩翻譯小草所答內容。翻譯小姐並非特別為小草而設,但就像她的保姆。

小草偶然會對提問無法理解,不明白就表示「不明白」,令人感覺到她的智商應該不高。

小草,在庭上,就像被強風無情狠吹的一顆小草,弱小,非常弱小,努力抓著泥土;也像個對世事半懂非懂,迷惘的孩童,左手牽著法官大人和翻譯小姐兩隻手,右手指出殺人犯所在。

我直覺,小草不會想殺人,也不是娘娘(姣婆);她和這班殺人疑犯相處的時日,是否享受、快樂,她並不清楚;她喜不喜歡任何一位被告,應該不喜歡;會否主動跟他們上床,不會;懂不懂恰當地拒絕異性的無理要求或追求,未必懂,討厭對方時,大概會面有難色或突然叫出來。

友人說她像八歲小童,我很同意,可能,很多十歲的小童,比她還能言善道。

我想起自己十多年前左右,和小草現在相當的年紀,曾經,也是個迷糊的小女生,我好像,懂了什麼。

聆訊午休時間,和友人享用高等法院飯堂的美而廉午膳後,看到小草和某人在庭外的會議室走出來,她曾對身邊人展露純真的笑容。

她的笑容,很好看。

𢴇筆到此,筆者感謝你竟把拙文看完,這文可是筆者平生首次投的稿。筆者希望本案能盡早獲得公正判決,令死者暝目,也為受影響的生者祈福;更希望各位以多角度和更深度去思考,事主們,到底是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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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小離鹵味家鄉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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