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1/7的尾場,子華神的每句話仍然一針見血的指出當前社會的弊病,但不同以往的是句與句間的停頓,滿滿的充滿著無力感,迷失感。我們都不知道「跟住去邊度」了。社會充滿著仇恨,說一句喜歡某套電影,也可能被網上素未謀面的人咀咒下地獄。舊時的香港未必真的那樣好,但起碼仍有「面斥不雅」。
「喂,而家我同佢道歉,係咪都應該應下機呀?但我記得你話我地要冷靜一陣,所以我都等左兩個鐘先爆佢。」我個心不禁飄過一句:如果兩個鐘就係冷靜期嘅話……但係,我未有機會出聲,因為阿芬仲係侃侃而談講緊自己有幾唔 gur。
步姐&光姐兩位都是天才早熟型歌手,出道初期兩人都為日本樂壇帶來了前所未見的沖擊,但我個人認為步姐的出道經歷更勵志及感動,因為步姐是出身基層單親家庭為了幫補家計一早已經在娛樂圈出道打拼可惜只能做無名小角色,直到1997年終於遇上改變她一生的音樂伯樂松浦勝人之後才走上人生高峰,相反光姐就是一個傳統星二代音樂世家出生,初出道也只是試玩性質,加上光姐骨子裡就是美國女孩,所以某程度上步姐&光姐就是東洋文化&西洋文化的軟實力對決。
臨近完場,我在想子華會不會像張國榮那樣,有個特別封咪儀式,但最後他拭一把眼淚,將「私家杯」都送給觀眾,向三方觀眾鞠躬致謝,便徐徐回到後台。惟完場期間播出的背景音樂,剛好也是哥哥97演唱會,跟觀眾一起倒數時那首歌「Auld Lang Syne」;改編的版本「友誼萬歲」也正是由黃霑填詞,據資料載,還是黃第一首成功出版的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