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畀一個like人都斤斤計較,還叫人關心人?我真的很關心人,最後得到什麼後果?最後又是說「佢咁樣唔知搏咩」,「都唔知係咪收左錢」。在香港,生存不容易。對我而言,我慢慢學會,我對事情不再憤怒。因為,大家都不想聽到聽人憤怒的說話。宋芸樺又好黃安又好,誰回大陸開演唱會誰唱好大灣區又好,我也沒有很多感覺了。
有段日子一個人夜晚搭車返屋企,就會一邊聽盧凱彤嘅〈一個人回家〉,一邊側頭望住窗外嘅街景,眼淚就會不由自主咁流出黎。有時唔知我流淚係因為佢寫得到我嘅感受,定抑或係首歌令我感受到佢嘅感受。我只知佢嘅歌令好多人有共鳴,因為佢表達左內心破碎嘅人經常經歷但好難表達到嘅感受,令聽者喺嗰一刻感到被理解,心底嘅鬱結亦稍微舒解。但我諗佢喺作品寫到出黎嘅孤寂同痛苦,應該只係佢經歷過嘅其中好少部份,佢所經歷嘅係更深刻更真實嘅黑暗。
二十幾歲的我,還以為可以和自己的偶像一起變老,繼續在你充滿啟發性的作品和演說裡,尋找力量,支持自己繼續恪守價值觀。看著你在Pillow Talk畫冊專輯裡的一張畫:手緊握著一顆長滿棘刺的樹心,那時我以為我能明白你的痛。
「神婆,我有返希望。」正當我以為佢有第二春或者升職加人工所以咁開心嘅時候,阿琪雙眼 Bling Bling,「連阿邊個議員都可以咁大年紀未婚懷孕有人埋單,我覺得我仲有希望囉!」我聽到呢度一秒噴茶。堅噴。要抹手嗰隻。嘩阿琪你開名還開名,人地無承認過自己有孕架
街頭賣藝,自古以來都會有,而這些行徑也有一種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有沒有支持者,以及聚眾人流的自我安排,歸根究底就是「知定」。你會否到廟街唱歌劇呢?會否到榕樹頭唱AKB48的歌呢?品味是培養,老實說,即使是榕樹頭、廟街,那些街頭賣藝的,其實都會在一些定了一個區,一個位置,並不是在一個人多地方去表演,因為深知他們的表現未必是眾人所喜歡的。
站雄高樓之顛的感覺跟行山登頂當然不一樣,大自然之峰巍峨山脈千里,阿強當時是一片感恩,感激藍天黃土一番鬼斧神工,今日他懸站玻璃幕牆之最,他卻是戰戰兢兢惴惴慄慄不安,儘管登山或登頂樓都是他自願,唯心情意境實在落差太遠。
廿歲出頭步入職場,唔少人開始懼怕於生命入面扮演著太多既角色,每種角色帶黎既壓力,加加埋埋變得好混沌好勞累。漸漸就將自己係生活上既份量愈放愈小,好多時係面試期間遇到七十後,八十後,睇得出強裝笑容後係一臉愁容,可能佢地正正係位於生活負擔最重既高峰時期,要兼顧既人和事都太多。
風光背後,這些頂尖選手的踏下賽場後的故事卻鮮有人留意。劉先生也是位惹火人物,奪冠前已經曾有不少爭議性言論,到後來官司纏身,衣錦還鄉大概只稱得上一半。不過現時這位前世界冠軍有了大水喉射著,在英皇的電競部當起總監,也十分合稱。競技的商業本質本來就跟娛樂密不可分,獲得娛樂公司的配套幫忙亦具一定協同效應,現時看見劉總監的身影屢屢在電視上出現,亦算成功。
每次當有公眾人物因為情緒問題自殺身亡嘅新聞,都有好多人覺得唔開心,好震撼,話希望更加多人關注情緒健康呢個issue。奇怪嘅係我發現原來我經歷嘅嘢一啲都唔少見,原來有好多人話俾人聽自己唔開心可能都會得到一啲好負面嘅feedback。可能係我唔識同人相處,又或者係我咁岩真係唔好彩遇到啲唔係咁識處理呢種情況既人,其實想幫佢哋,只係需要聽下,唔好批評佢嘅感受,就已經幫咗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