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我哋出去用餐,其實受了很多服務。所謂服務,唔係要人哋當你係大爺先叫係服務,其實你正常落單,正常有清潔嘅餐具用餐,在合理的時間內上菜,有清潔的枱面,已經係服務。服務亦會影響飲食質素,例如廚房早早做好了一道菜,但服務人員遲了上,上到枱已經凍咗,已經有影響。
一向很喜歡石原さとみ,美女但同時是演技派,出場就有張力,上一季的《Unnatural》做死體解剖師,每集都看到淚光盈眶,加上米津玄師一首「Lemon」總是在適當的位置響起,2018 看到這麼一套日劇,我圓滿了。不過,現在放映中的《高嶺之花》就算石原演技再好,日劇同好朋友們一致表示看不下去,峯田和伸很醜,是表面問題
生活在香港,從小到大伴隨著我們成長的主流思想,不外乎「讀好啲書」、「搵份好工」、「買樓收租」。有類人會以為自己沒有從眾並平淡度過一生,其實所做的事亦不過是讀書讀得比人更要好、工作薪酬比人更要高、或是比人多層數收租而已,這類人可能會以為自己的生活水平比人優越便等同於精彩人生,但他們下決定時,主要的考慮不過就是要「活得比你好」,而不是「讓自己人生更精彩」。
試過有一次起藝術館外一角同三五知己用一個小型speaker練舞,個speaker細聲到行遠十步就完全聽唔到聲,而當時正有幾位大媽起太空館後水池邊玩中式樂器,大聲到當我地之後離開行到半島酒店門口都聽到,被趕既當然係我地,保安既理由開始時係話有人投訴嘈音,拗唔過因為細聲過大媽太多,就改成我上面講既理由,之後仲報警……而家D例呢?無左啦?
有沒有一種藥物,是用來治療初老症的呢?常說的「初老症狀」,越久的事情就記得越清楚,越近的事情反而越記不住。尤其是,當某些人或事,在十數年後又再出現在眼前,以為一早忘記了的許多事情,突然通通又再浮現在腦海中,而且一切比想像中還要清晰。反而越近期的某些事情,越用力去記偏偏記不得。才驚覺,原來自己到了初老的年紀。
不要說原來的尖沙咀碼頭很和平憩靜,都給大媽破壞了哇。說得出這種話的,一是從來沒有到過天星碼頭去,一是年紀還是太輕。就算沒有演藝人士賣唱,那裡又有法輪功日夜廣播,憩靜條鐵?況且舊時八九十年代尖咀明明是罪惡溫床呀,夜晚古惑仔老泥妹都躺在鐘樓下胡天胡帝,High 天劈友,以前一點也不文青,半點藝術氣息也無。
最真真正正最貼地的一環是他如何對上海人對新天地的看法和處理的技巧。他說新天地有一個人工湖,起好後,居然有當地居民到這個人工湖洗腳,他便說新天地這個高檔地方,居然給人洗腳,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大的影響,因為會直接影響這兒的地價升值潛力,所以他便想盡方法去解決問題,最後他是把這事情訴諸輿論,就是把民眾在人工湖洗腳事宜放到報章上,並且評論這事情是否文明,他心知上海人的性格是知廉恥,所以因為一刊登這文章後,便再沒有人再洗腳了。
有人說要規管街頭表演。那誰有資格去管?去管的人,有沒有政治審查成份?在香港,有誰有資格有能力是他出聲說這個藝人有潛質,我就讓他去表演?有誰有這樣子的光環,有資格一槌定音,而可以令所有人都絕口噤聲,說他是一個公道的人,做的裁決一定有藝術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