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時期愛聽的歌大多來自Rock n Roll界女皇之一Avil Lavigne和我一直很喜愛Demi Lovato。喜歡Lavigne的第一首歌是Happy Ending,那時候我好像像中一,初嘗太早的失戀味道,流過點眼淚,有點傷心可更多的大概是不甘,吧。
中四或五的時候和當時一起走了兩年多的男朋友分手,記得分手時候還沒有流行WhatsApp,我拿著還有數字鍵盤的Sony電話和他爭論、吵架、互相傷害。我們都發送和接收了太多太直白太鋒利太無法回頭的訊息,我忘了是在哪一方已讀不回,率先把握了停止戰火的主導權,電話不再瘋狂震動暗示我們的關係準備邁向無疾而終。而他在當天的晚上就舉起白旗,表示希望和好。可是呀,有些說了出口的話就回不到曾經,「你以為我是為了甚麼在朋友們的反對和嘲笑聲下還是堅持和你在一起?」如果是現在我可能會冷笑著回應「是愛?是責任還是甚麼?」,可是,「那由現在開始你不用再千夫所指了,你自由了,分手吧。」這是我當年最真誠的回答。
後來他有嘗試過想挽回這段他聲稱很重視的愛情,可是呀,如果和我談戀愛讓你這麼委屈,那我怎麼忍心呢?而你又何苦呢?
從沒有聽過Green Day,直到有一個Lunch Time的時分,我和同學剛從附近的茶餐廳吃完豬扒太陽蛋飯,經過學校的有蓋操場時,發覺午間音樂活動進行中,鼓聲和吉他聲轟入耳,正想直接略過上課室時,一種被注視的熾熱從耳根漫延—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以後我每聽到這首歌,就會想起那天,那個曾經說自己非我不娶的男人,穿著校服,生澀的拿著咪,看著我幾乎用吼的唱著 —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曾經太年輕,可是還是高興在太年輕的曾經被你愛過。偶爾想起你,只希望你終於會娶到屬於你的流星——我曾經很噁心的跟你說過「如果結婚是你的願望,那我不會是你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