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關係,由一開始,已經注定是悲劇;有一些人,由一開始,已經注定是過客。再多的努力,也都是徒勞無功;再多的守候,也注定白費心機。
新亞書院有位黃╳堃教授列席第一節後,收生不足之意難平,竟訴諸臉書曰:「很多人說要提倡本土,說要搞港語學,又說要研究本地文化……可惜中大通識真的要開科講授這些學問時,選修的學生卻只有小貓三四隻。阮兆輝這樣粵劇大師級的人物,不但在香港不多,論學養更難出其右。今早開課時連來旁聽的竟是『零星落索』得十個學生左右。」烟火氣來勢洶洶,如克鹿卜快砲聲隆隆,此起彼落:「本土受到很大的外來衝擊,但何嘗不是因香港有一群這樣的『葉公』,而慘遭破壞。」
「九叔尋晚上咗嚟,好似做戲咁,佢對住個窗開壇,沈咗啲米、灑咗啲水、唸咗啲咒,然後就請咗個神仙上嚟。。。佢話我哋公司有個好唔 loyal 嘅同事!」
除了你可以有個爸爸在你生日時,可以隨手就給你十萬元作生日禮物,否則從來不是靠炒靠賭就可以發達(或者成功那位永遠不是你),儲錢從來都是不易事。以前很多長者都是用活期或定期存款,定期得到一些利息,即是上述的「食息」的時代,至少如果十幾萬元,都會有幾千元利息,好過生果金出雙糧。可惜遇著經濟低迷,存款利息一減再減,而銀行更向存款金額不足的用戶收手續費,搵錢難、利息減,加上停不了的通漲,本身存款已經不斷貶值;但說好的經濟復甦呢?如果低息時期就要(被逼)同你共度時艱,但經濟好的時候,卻享受不到復甦成果,正如政府年年賺大錢但卻做守財奴一樣。
「人哋平幾百蚊畀你啫,使咪即刻講嘢勁高音呀。」我哋行出電話舖後男友Mike不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