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人Eric Kwok 在一個選秀節目中問及參賽的男生,誰是同志。
本來節目沒有什麼人去看,也不會引來什麼的大反應。
但郭先生把問題放上網後,同志朋友的面書紛紛轉發,認為郭先生對男同志欺凌還洋洋得意,甚為可惜。

引來牽然大波之後,郭先生在自己的面書作出解釋,指自己在美國加洲讀書,所以不會恐同。一個只有五千多人追蹤的面書專頁,一個貼文都可以引起這麼的牽然大波,可見專頁的人數事小,內容夠不夠勁爆才事大。
Thank you everyone who didn’t attack me right away knowing that in a certain context there could be a reason why I asked…
而後來,歌手藍奕邦向郭先生發公開信,指郭先生多次於公於私調侃他的性取向,令他感到難受。
“An open letter to Eric Kwok, and for everyone re homophobia, discrimination and bullying” Dear Eric,Imagine this….
由藍奕邦 Pong Nan 發佈於 2018年9月6日星期四
報道指出,藍先生對郭先生的措辭非常強硬,指郭先生的「恐同」笑話,是慣犯,覺得這個議題「好得意」。
有時候,我會想,每一個人都可能會說錯笑話。而問題是,誰會被原諒?當然,是朋友才會被原諒。在這個世代,好壞沒有基準,對錯沒有必然,只要朋友夠多,你就好像是對的。有同志都在網路中說,「點解要搞到咁大件事」。有時候,事件的大小,不在於客觀的事,在乎主觀的心。
直至現在,我有沒有因為性取向而被攻擊,大家有眼見。泛民的政工作者,總是口說大愛,但心底就說「呢個死肥閪點點點」、「呢個死基佬係麻煩d」,借以用身形及性取向攻擊,從而去認為我對他們的批評是「無的放矢」。這些慣技,我習慣了。我也不會冀望有一天,那些泛民的政工作者會良心發現,覺得自己拿性取向和身形說笑很過份。
在這粒造星的花生中,我只有一個感覺:我習慣了異性戀者拿同志開玩笑,是不是等如他們開的玩笑就不過份,對人沒有傷害呢?如果,只是如果,有人因為這些玩笑而感到傷害,又是誰的錯呢?是說笑話的人不知大體,還是覺得受傷的人不夠大方?
最後,我還是很欣賞藍先生的一句:如果自稱在美國就學的郭先生身在美國做歌手,這種言論已經應該會被攻擊得體無完膚。
在外國讀書,讀了什麼回來?
在飛機上,我再看了一次《Love, Simon》(抱抱我的初戀),主角Simon被出櫃,他對那同學說:「出櫃是我的事,什麼時候說,如何說,都應該由我選擇,而不是由你去決定。」
我不知道,香港有幾多人有看過《抱抱我的初戀》。我只知道,為了炒花生,電視台無所不用其極,公眾人物不識大體。你跟我說香港是國際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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