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8

我是一名自由工作者,由於在家難以集中精神,所以我會帶著電腦到一家冰室工作。每次在大約下午二時開始走進冰室,避開午餐人流能讓我更集中精神,同時不會打擾別人做生意。久而久之店內的伙記也認得我,甚至會為我預留常坐的角落卡位。

黃毓民曾經包攬一眾年輕激進派及基層票源,自2016年換屆被游蕙禎及劉小麗瓜分之後黯然落幕,但隨之而的一連串紛爭令到年輕一代對泛民的希望徹底破滅,年輕的社運人士在一系串風波後大概只有幾個出路,被捕坐牢或逃離香港、退出社運另覓求生、轉化為適應選舉制度而活。前者及後者皆屬小數,而大多都選擇另覓出路,昔日熱情掉淡了,重拾對泛民的信心可謂相當困難。

近代史的墮落

見到志士仁人在變革時代的選擇,自私也好、公利也好。保皇也好、革命也好。他們面對舊遊戲規則崩解,他們有機會重訂規則。保皇黨和大清錯過了君主立憲,北洋和各地軍閥錯過了聯省自治和分權憲政。他們也好運,舊制度的寬容尚在,失敗者就近可以走入租界安身,遠走可以日本歐美。他們在世的時間夠早,大多見不到黨國內鬥的腥風血雨。

又一個秋

畢業過後,她的那位對她甚是冷淡,又是典型的「讓你改,你痛苦;等你改,我難受」,她忍受不了追求時的熱誠和拍拖時相處的反差。在努力過以後,在不斷讓步過後,自尊心還是忍不住作祟。她毅然離場了,同時,她的痛亦止不來,兩年的一切亦不是說灑脫就能撇得下的。在等候著時間的淡化,她一直有低下頭,回到他身邊的想法,更讓她覺得自己廉價不堪。徘徊在理性和感性之間,她無從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