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洛、袁崇志、胡斐、郭靖、楊過、張無忌、令狐沖、段譽、喬峰、韋小寶⋯⋯其實每一位主角都是查氏,他是飽讀詩書的文人,卻沒有一套足夠成熟的世界觀去演繹文人區泥的憂國憂民和忠君愛國,他不斷的變,為自己的天馬行空創作力而寫,為他身處港英庇蔭的安全地帶去投人民所好,為英國出賣香港給中共後似是無可避免的犬儒世界而變,2018年回顧查氏生平,「變色龍」三字差不多已掛在口邊——誰能一時之間了解寫看似以解甲歸田令狐沖為目標的人,最後卻是替小玄子草聖旨的小桂子?
假設大學排名不變,三大生畢業後仍是三大生,僱主不是盲的,仍會識分辨畢業生畢業邊一間大學,三大學生的競爭力仍在,那裡來的學位貶值?增設新的大學只是把本來底層的學生,變成有得讀大學,提升了他們的生存能力,但並沒有把本身排名很高的大學的學生比下去。在七十年代,港大醫科、法律系學生是天子驕子,今天他們的學位有因其他大學出現而貶值嗎?他們仍然是香港精英中最top的一員。
金庸的武俠小説是當代中國文化的一塊瑰寶,他的作品在華人社會内,就算沒有讀過也總聽過的。他的武俠小説歷數十年而不衰,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原因是因爲他的作品不囿於年代。看了他的書你不會懂得點穴、輕功、放暗器或一些習武的秘訣,武俠世界只是他設立的場景讓他展現和剖析人性。
星期六日的乘客量遠比要上班的日子低,港鐵只賠星期六日,是避重就輕的賠法,乃沒有誠意之舉也。如果當日港鐵是在星期六日信號故障,提供賠償給星期六日,就情有可原。不過在上班日故障,賠就賠人流少的星期六日,說不通,港鐵好應該「JER頭犯事JER吊頸」
新歌嚟講,我就最鍾意《O’My》,覺得仲好聽過主打嘅《La Vie en Rose》。最搞笑係喺《O’My》嘅live表演段片下面,就有啲癲佬話本田仁美唱左一句「mamamia」好好聽,好得意。呢啲留言係唔止得一個,係成堆。所以,個三位櫻花妹對呢個團嘅刺激作用真係非一般。
晨早七點幾八點醒左再check已經見到佢去匀香港九龍新界(圖),最後停頓點係美孚。咁其實就算知道佢所在嘅地點都無乜可以做,因為如果你搭得車去,架的士隨時會走左。加上我嗰時手上得部用電話卡嘅廢電話,出街無WiFi 用唔到find my iPhone app,唯有等可靠嘅朋友起身,再定時check下個電話位置啦!
我又唔係話呢啲「不平等條約」可以唔守,奶咗嘢真係要找數架,我絕對反對單方面「廢除不平等條約」架。一係就好似中(華民)國咁,同盟軍並肩作戰(aka做超級炮灰)幾年然後對方通知不如廢約重立,一係就好似日本咁切切實實維新改革,等人哋睇得起你然後再重新立約。
Chef Lemon 早在廿多年前初出道,就曾為大快活 rice burger 賣過廣告。雖然 rice burger 最後證實完全失敗,當初作市場調查的應早已斬首示眾,但廣告仍然深入民心,其中更不惜用上型男如金城武謝霆鋒為主角。『我敢試、我鍾意』為口號,極為入屋,而且帶點不羈的冒險精神,早已受當時毛仍未生齊的初中生所爭相仿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