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咗法國留學之後,我roomate講多咗好多「仆你個街」,大概係因為俾香港寵慣左,寵壞咗,好多野都take it for granted。唔好講佢,我都講多咗幾句「屌」。早幾日佢先話:「仆..街,人學法文,我學法文,DLGH,咁撚難嘅,都唔知當年係點學識英文嘅」。
老實講,望住人地講到,寫到,但自己又做唔到果種挫敗感真係好撚沮喪,有時真係會沮喪到懷疑人生。
當佢咁樣講兩講,諗翻起當年學英文,又真係幾趣致,小學至初中大部分嘅英文考試我都係徘徊合格與不合格邊緣,猛車邊先上到中四。中四個班主任話:「我當年學英文,就係每日搵篇英文黎讀,然後喺篇文章記低10個生字,寫落塊白板度,得閒就唸,不斷地記,某個字重複都唔緊要,重複多幾次就會記得。」
然後,我又真係戇鳩鳩走去買塊白板跟住做,心諗:「如果唔得就拆佢招牌」。如是者,真係跟住做左一年。之後啲英文就好似起死回生,冇再試過唔合格,負負碌碌又入左大學。
諗翻今日,唔係你黎到法國,你就自然識得講法文,幾多仔女去完英國咪又係唔識講英文。大佬,你估得閒上力威坐陣就變大隻咩?胡師傅都話啦:「俾啲掙扎。」我同條粉皮,平時一係打機,一係出左去玩,同啲宿友講黎講去都係英文,學識法文就真係奇啦。唉…唔講喇,練下啲「殺鹿」「笨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