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做愛不快樂。他總是躺在床上進行一切,屁股黏在床上。他總是閉著眼搓揉抓摸,仿佛我們是誰都不重要。我是熱切的咀唇辛勤的舌頭我是奶子我是陰道我是滲水的破洞;他是咀唇舌頭他是手掌他是手指他是陽具他是精液他是軟滑的大肉糰。
唔知邊個講過:「喺一個人未被定罪前佢係清白既。」 作為一個過來人,呢句話係唔適用喺呢個情況。 大多數既情況下就會先假定個男既係有做到(因為自古以來女性都係處於弱勢既一步,所以會出於呢個原因會傾向保護女性),「未審先判」所帶黎既心理壓力同種種既後果並唔係講玩。如果呢單野搞大左上左報紙上新聞仲要上庭的話,我就應該「一舖成名」,基於全香港都知道我個名同樣既情況下我份工都無埋兼唔會搵到野做(無一間公司會請/留一個咁既疑似罪犯)
好似我地呢種人,一生雖未完,但大半生都耗費於面對痛苦,以及處理痛苦蔓生,無心之際招惹咗旁人嘅後患,周而復始,永無寧日。處理痛苦,然後諗到點解會有痛苦,點解要有痛苦,然後說服自己即使搵出原因,亦唔會接受得到結果,然後又再陷入無苦。思考懷疑執著,確認存在,懷疑存在,幾多煙酒草藥都無法療救。
還記得上年荷蘭朋友生日,友人就大刺刺的在朋友面前問她想要得到甚麽東西,看得我都傻眼了。得到禮物固然是開心,但送禮人所花的細膩心思對我來説遠比最後得到的禮物重要多了。說回荷蘭友人的故事,他的朋友最後回應說最近都在籌錢買Nintendo Switch…言下之意就是直接要錢了。友人寫了張卡片,然後就把20歐連卡片放在信封内。「這樣在別人生日直接送錢是普遍的嗎?」「是啊,通常在小時候,如果人家想不到要送甚麽,到最後都會直接給錢。但就算在我們的年紀,這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