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算活在永遠的二十九歲
在子宮內等待降生
在紛擾的世界安靜地離去
那悠悠之口,說著有意義或無意義的話
聽著就像,感覺自己是一團泥被搓來搓去
是他們以為這是泥土罷了
其實是一團棉花
到最後,他們發現搓來搓去還是那樣子
算了,爛泥扶不上牆
他們這樣說
可是,我的價值只是一團輕飄飄的棉絮
就讓我這樣吧。
我在計劃著死亡
在聽完「北歐是我們的死亡終站」
我想,不一定要死在抑鬱的芬蘭
也可以死在嘈雜的香港
其實也別無選擇
誰說萬般帶不走
「廢青」
「阻住晒」
「小小壓力都頂唔順」
「我舊時…..」
「有勇氣自殺點解冇勇氣生存?」
如果可以,我還是跳樓好了
痛一時,也好比痛一世
「明天我們好好地過」
「再捱多陣啦」
想一想那些還未做的事
二十九歲,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