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潮州話

父親去世時我剛好七歲,他那滄桑朦朧的潮州話成了一隻已飛向遠方的孤鳥,一去不復返,而家裡會說潮洲話的只剩下母親和客人,那時的潮州話開始變得温和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