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9

如果人既七宗罪入面要加多一條,我諗我一定會揀虛偽,甚至再難聽啲嘅偽善。而正因為咁,好多人都對於日本呢個咁光怪陸離但又多姿多彩藝術文化極端獵奇既國家,敢到又愛又恨,甚至係一啲所謂身份認同歷史問題,一下子突然呆撚左,一時之間唔知企邊邊。我係呢度唔多講,只舉兩個例子:

香港人揸車唔止係具攻擊性,直頭可以用冇品黎形容。以過線為例子,好多人過線係唔會打燈,總之就係想過就過,你真係睇少一眼都唔得。有啲人呢,會打燈,但打完燈下一秒就過線,完全係一種「我打左指揮燈,你一定要讓我」嘅態度,但係學車個陣,無論係運輸署出嘅手冊,定係教車師傅,都只係話指揮燈嘅作用只係告知其他道路使用者,自己車輛嘅動向,唔係要黎逼人讓你。呢樣嘢冇分係咪搵食,好多揸住架平治/寶馬嘅人(唔係針對,係好多呢啲人都係揸呢兩個牌子)都係咁樣玩法。

前世

孫氏夫婦的女兒日漸長大,整天在這新家園裏跑跑跳跳,屋外那個荒廢花園更是她的最愛。有一天,她獨自在花園玩耍時,忽然瞥見地上有一件反光的物事,她蹲下來細看,似乎是一塊指甲。年幼的她不嫌骯髒,覺得好奇便把它拾起來。但沒過多久,她便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發冷,之後兩眼一抹黑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