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家,1月1日了。沖了澡,在想像今年發生的事情。

一、朋友說,你的生活就是你的工作。你不可能有「收爐」的概念的。如你跟我們在玩,吃飯時拍照,之後有機會成為你面書的「內容」。你是不是在工作?當我看到面書朋友的「生活分享」,我開始分不開,究竟生活和工作有什麼分別。有很多人把面書當成工作一樣,當然他們不一定會有收入,但他們的勤力程度,不比專業的所謂KOL少。我的生活,好像都變成了我工作的內容。我在地球各處每走一步,吃每一口食物,讀每一本書,見每一個人,聊每一次天,都好像有機會變成我的工作。那是不是好事?對很多不認識我的工作性質的人而言,他們會很容易的說一句:「你就好了,吃吃飯,聊聊天就可以賺錢。」好像他們的人生就是最辛苦的,我的人生就很樂很樂。
也許我的人生是有樂的部份,但我不樂的部份有沒有必要給你看?如果我給人看了不樂的部份,是不是又代表我在放負?這些年,我已很盡力不把「不快樂」的部份寫出來,只是因為我很害怕身邊有一些「朋友」,總是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模樣,企圖惹人憐愛,從而賺取各式各樣的好處。我不說,不代表我有或沒有樂或不樂的部份,我只是選擇,把我的某些部份給你看。同時,我也學會尊重自己,不把自己不樂的部份拿出來榨出別人的憐愛感,從而在別人身上領好處。
這一部份的自己,我想我是高傲的:「沒有人很多人有資格知道我是否快樂。而我快樂不快樂,對不起,跟我不認識的人,不一定很有關係。」

二、在火車上,像著了魔一樣看Johnny’s 的倒數concert。因為,瀧澤秀明最後一次的舞台演出,剛剛結束了。他和今井翼連同當年的Four Tops,引用了「四尖樂隊」的名字,四人仍是風采依然,不輸現在當時得令的後輩。我輩看起來,當然是看得高興。最令我心疼的,應是瀧澤在台上說:「這二十三年,非常快樂。多謝大家!」
一個人,花了半生工作,會不會可以堂堂的對全世界說:「我的工作令我很快樂!」你可以嗎?你敢說嗎?任何人,在香港都不敢說他的工作很不錯的。因為,大家都要習慣鬥慘,我最可憐,我的同事最賤,我的生活最慘。你活得好,是你有問題的。總之誰因為工作令我的人生活得比你辛苦,誰就有資格逗人工。
如果,瀧澤真的在我的生命中,下了一注重藥,就肯定是,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做一個,可以敢對全世界堂堂的說「我工作了xx年,我感覺無比快樂」的人。
雖然,我知道以我的性格,這件事一定很難做到。但我至少知道,我有一點目標。

三、做人,真的不需要什麼目標。直至現在,我都只是見步行步。大家生活都不容易,我也盡力希望我身邊的朋友高興。所謂事業,所謂理想,所謂關係,也許都只是過眼雲煙。最後,究竟什麼重要?
我希望越來越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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