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在香港,難得仍看到甚麼遊行,真心令人驚嘆,因為穿國王新衣的,竟已不只一人,而是前者呼,後者應的,通通恬不知恥,還在惺惺作態。雨傘事敗,和平表達訴求,已成絕路,政府偏聽,對遊行示威,早已不聞不問,視若透明。稍有衝突,則大肆搜捕,羅織罪名,無所不用其極,動輒以萬鈞之力,對付一介草民。明知事不可挽,大難臨頭,仍要走出來,純粹是發揮阿Q精神,任人魚肉之前,總得無力的擺弄一下身體,輕聲說不,好歹也是表過態。誤墮紅塵,仍痴心妄想有一日大爺會突然改邪歸正,為你贖身,然後HAPPY EVER AFTER。
呢個香港既廢老,政撚,最唔明後生仔嬲咩?錢就你班撚樣賺撚晒,話拍下個籮柚話走就走。點撚解要走呀?香港係我屋企黎架。點撚解香港搞成咁呀?係你班撚樣支持民主回歸呀屌你老母。萬象歸元,最後都係一班撚樣以為自己可以影響中國呀。你有冇咁撚叻呀?冇咁撚叻,歉都唔撚道一個。仲要有個黃碧雲對李永達出黎講句「好彩有告你咋」屌你老母閪,而家美國隊長隨時隨地坐十年呀。打官司好撚叻呀?坐監好撚威呀?梁天琦坐緊果陣,你楊岳橋仲夠膽死今日係電視度講自己係「立法會為食神」呀!
上車之後一路相安無事,兩母女就係後座用佢哋啲話係度「嘰哩咕嚕、嘰哩咕嚕」(筆按:我都幾討厭啲人用啲我唔識嘅語言係我身邊講嘢,冇原因,純粹唔鐘意;日文及歐洲語除外,利申識少少日文)。一直去到金馬倫道都冇咩問題,直至轉右入咗加拿分道(厚福街對面),阿M小姐先話「唔係呀,轉左先啱呀」
如果係男女朋友嘅關係,好似又真係男人比多嘅,但其實一人比一餐都OK啦,AA都得不過唔好連一個幾毫都計到盡,收齊頭就算,但如果大家只係朋友關係,又要個男人次次都比晒就好似有點兒那個,所以我已經諗住睇戲/食飯是但比返一樣,費事搞到好似飯托Karen咁。
今年的 art central,出現了一個奇葩。韓國畫家權能的作品,在private viewing展出的那一天,所有畫作,1小時內,全被買光。然後,很多去art basel 的人都說,要去art central 看這個新銳的超現實畫家的作品。他叫權能。他1990年出生,28歲。
脫毛都有好幾個部位。而家二十一世紀,女人著背心嗰陣,舉起手見到海膽呢啲嘢,會被人話你無禮貌,無論女權西講乜嘢都無用;而夏天都就快到,各位姊妹著性感比堅尼泳衣嗰陣,下體附近嘅陰毛都要脱乾淨,唔通由得白淨嘅大腿內則小弧形之外,有幾條黑色攣攣地嘅短毛突出咩?咪玩啦。
以往小時候,一班同學在放學後跑到附近公園玩捉迷藏或者到籃球場打上半天籃球,玩到大家都大汗淋漓後互相告別回家;又或者是回家玩Online Game時打個電話作三人甚至四人會議,一同組隊戰鬥至某某要吃晚飯或者家人高聲斥責才甘願完場,雖然花不上一分錢,但那種快樂卻是實在的。
東華三院小學老師的不幸事件,也彷似一記當頭棒喝。即使老師再怎麼討厭學校,但做老師的,多多少少都是愛學生的,我相信她的思考裡,也曾出現過如果自己出事、如果自己在學校出事,會對學生造成影響。但最後不幸的她處理不了那次的情緒衝動,那些被積壓已久的,堆積如山的壓力與情緒⋯⋯
上個月過新年,好多KOL拍片,話啲看更一年到晚得過年嗰幾日會打醒精神,落足嘴頭氹住客派利事。喺我身上,情況有啲唔同,因為我每年都會收到保安叔叔姨姨嘅利事,如果佢返鄉下,仲會帶手信俾我。朋友笑我:「保安啲錢你都呃?」保安開工唔會帶手袋,而我地都唔係日日會見到,所以每年佢地都係喺恤衫心口嘅袋仔到拎封利事出黎:「啊妹拎住,攞個意頭,我特登袋住留俾你」我好感動,感動唔在於銀碼大小,而係呢份誠摯嘅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