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啲有錢人,唔一定係平時我地睇娛樂新聞嗰啲。有好多名不經傳的。」
最近有日本大學生到電台參觀,他們問電台有誰還會聽。我們就很理直氣壯的答他們:哈哈哈,因為的士司機愛聽什麼就聽什麼,跟你們日本的司機不一樣,他們不會讓乘客聽到司機想聽,乘客不知道喜不喜歡聽的東西。就像昨天我坐的士回家的時候,那司機在聽一個網台,那主持煞有介事的說一句:我看了xxx的新聞,我真的有一個很大的感慨,就是覺得……人是不公平的!
「兄弟,我介紹果個虎哥呢,佢單野closing左,今個星期五會比錢,你可否預先出個佣金比我?我有D等錢駛。」
水、麥芽、酵母、啤酒花是現代啤酒釀造的四大材料。當初接觸啤酒,對「啤酒花」的想像是最浪漫而又最虛無的,因為城市長大的孩子根本就不認識花花草草,更何況啤酒花這般冷門的名詞令當時筆者相信即使經過花墟亦不會找到這種「花」究竟是長什麼樣的,因為根本就不會找到。雖然到現在,仍未有機會見到真實成長中的啤酒花,但在廿一世紀成長的人只要有網絡,其實什麼都可以學。就如地平說都可以是一門學派,不再天方夜譚。
作為一個屋邨妹,由細到大,最大嘅樂趣就係返到屋企,掉低書包同媽咪去行街市。
以前嘅禾輋街市同而家好唔同,冇冷氣,地下好濕,街市喺井字型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