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1

啓德以前好熱鬧,飛機升降,顯得香港雖小但繁華。從未試過有如此唏噓嘅感覺,為香港感到失落同無助,非常悲哀。

不服來辯

「你唔犯法咪無事囉。」就咁聽落去,又真係無錯。的確,你唔犯法,又唔會有人拉你嘅。但有無諗過,法律都係政府訂?佢只要修例,你就會有機會犯法,又或者係唔小心做咗都唔知而犯法。例如話,紅公仔唔俾過馬路,想問,呢度有無人試過紅公仔照過馬路?「我一直好奉公守法㗎喎,綠公仔先過馬路」。

香港人成日同人講「唔好死」,唔知係咪講得太多,當有人叫大家唔好去衝去死,大家都覺得只講笑。但今次並唔係講笑,你去立法會想衝想突破,個結果隨時真係會死,你預備好未架?

然後連續幾日都有人係到互相指責,一邊就話呢班留守嘅人,「衝嘅就係鬼,戴口罩就係鬼」、「和平遊行俾你班人搞彎晒,全世界都見到我地和平爭取架」;另一邊就話「5年都無進步,仲以為和理非會有用,香港人真係唔配有民主」等等。

社會運動需要成本,由雨傘之前,511 個被捕者;到佔中之時超過一百萬人在街上79天,到今天有103萬人遊行了,我們撼動過政權什麼?

民主進程沒有發生。

一百萬人,有5%肯衝,立會班差佬已經死曬——一把格洛克最多咪17飛,我俾佢攞盡十個彈匣,一擁而上,殺得幾多個。呢啲數,係人用純粹理性都識計、都識指點江山。

除了避險,沽港幣持外幣更加是對香港政府表達不滿和不信任的方法。我知道,武裝革命/公民抗命/勇武抗爭並不適用於今日的香港,我亦知道沒有人可以號召到足夠的人數上街作有效的抗爭。既然知道跟政府駁拳和入他中路都不是易事,我們就用香港最擅長的金融手段來抗爭。

所謂心安理得

小時候跟著家人去拜神,大概4、5歲吧,就被逼學會拿住嗆人又隨時會掉灰下來的香火,媽媽總是叫我跟住她念:「閤家平安,身體健康,無病無痛,唔該晒」

「那傢伙是我認可的優秀學生。」伊魯卡維護鳴人時說,「他真的很努力……」第一次看時我淚如湧泉。
直到經歷過過雨傘,聽着老中青,上流中產基層,建制泛民本土焦土的不同聲音至今,我再回看《火影》,更明白為何木葉村是如斯溫暖令人嚮往。

林鄭月娥參選香港特區行政長官之時,表示自己「受上帝感召決定參選」;隨後又說因為自己做好事,「喺天堂已經預咗個位畀我」(天堂已預留位置給她)。

就算要抗爭,最應該鳩行鳩坐就係你地呢班後生。衝?等班中產自己衝飽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