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7

如果不是義士的輕生,星期日的200萬人都不會出來。然後,今天看到很多人說「民陣割蓆可恥」。有什麼可恥?他們的生活,就是要永續社運

記這年父親節的沿途

沒有從維園出發,鑽出灣仔港鐵站時,已然是莊士敦道。甫走出去,就看到一個約莫七至八歲,戴眼鏡的小男孩在眼前,由媽媽牽着手慢慢走着。這位年輕媽媽親身帶兒子上了一課,然而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黑色短袖衫後面,以扣針扣着一塊白布,布上寫着「哥哥姐姐不是暴徒」的字眼,而媽媽的衫後亦然。這是沿路看到第一幀風景,而這風景,美麗得令人動容。

尊貴議員大人,你到底喺到做乜?你係咪搵唔到更加有用嘅事可以做?要出黎刷存在感?咁新穎嘅存在感,真係咁都俾你諗到。堂堂議員走去學黑社會同其他陀地搶地盤,做糾察大媽,平定紛爭?依家我每個月俾十萬蚊你,係請你做糾察,查埋啲婆拿數啊?捉吓有幾多人偷社區農圃啲菜;做樓下嘅阿嬸,管東家長西家短啊?

如果覺得軍人的人數很難與平民比較,我們也可以用荊州四郡的人口計算,《火鳳燎原》第473回,劉備軍在統計四郡的人口時提到零陵郡有70萬人、長沙郡有90萬人、桂陽郡有40萬人、武陵郡有30萬人,四郡合共就有230萬人口,換言之當年四郡的總人口才剛好比這次6.16的遊行人數多出30萬。試想想,如果當年劉備奪四郡,零陵、長沙、桂陽(剛好200萬)三郡的人民都上街反對他,那麼他要如何管治下去?

係咪要再星期日日日遊街?經過呢兩星期,我希望大家明白,遊行呢個方法起相對民主既社會是絕對有效,佢可以Raise國際關注,俾政府壓力;但是,大家都明,我地已經是在一個極權國家,林鄭理9得你死人(真是死左人),佢都唔會跪低。所以,唔好再沉迷在「嘩我地有4份1人口上街呀!」呢種虛妄裡面。同樣地,我地谷得起一次半次呢個人數,又係咪可以個個星期日有呢個人數?大家都知呢個機會微乎其微,然後又俾建制有位入「民意消退」,咁真是有用?!

港人唔好咁快打完飛機

現在問題是如何轉化這200萬的民氣成為實力的政治力量。都係果句,現在勢雖然在民,但權力始終在政府,政府雖話暫緩,但並不等於撤回,這是兩碼子事,是需要搞清楚,甚至要清楚地解釋比你周圍一些所謂「見好就收,比人落下台階」心理的朋友去知道。撤回後再捲土從來,都唔同暫緩,至少在公義程序上,一定有極大的分別。

「当前,谋发展、保稳定、促和谐是香港广大市民的共同愿望,也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主要任务。」

有咩抗爭係work呢?唔係阻止惡法而已,係重新制定秩序。但好可惜,呢樣嘢呢一刻亦係難以做到嘅。香港唔係一個國家,唔似其他國家嘅革命,冇所謂推翻國家嘅獨裁者然後重新制定憲法,確立人民權利、民主選舉或權力分立,然後重立契約云云。打贏香港政府即係打贏地方官而已。如果要做到歷史上其他國家嗰種革命,即係要推翻中共。以香港之力革中共命,幾乎毫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