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事件的焦點不應該是社運,而是誘姦

 

九月九日,行政會議成員羅范椒芬表示有未成年少女被誤導為社運人士提供免費性服務,其言論引發極大爭議。作家陶傑稱事件為兩情相悅,而藍絲人士則以此事作為社運青年道德淪亡的證據。

然而,此事如果為真,錯的是運動本身,是對性罪行了解不足的社會,還是以此事作為政治籌碼,打擊社運的人?

我的看法,用一句話說,就是在此事上,不管是把錯誤歸咎於與此事不直接相關的社會運動,還是把性暴力說成兩情相悅都對社會有害無益。

之所以說這件事與社會運動不直接相關,是因爲根據事主在社交媒體的描述,男方的說法是「手足同各位義士係前線日日付出,我地作為女仔都應該係身體上安慰義士」。

顯然,社會運動在這裡只是男方為了誘使事主與之進行性行為的理由,和「我剛剛失戀很需要安慰」這種理由沒有差別。

羅范椒芬或許認為要是沒有發生這場運動,事情就不會發生。但仔細想想,事件發生的原因並不是社會運動。無可否認,事件中男方確實利用事主對運動的投入感和作為參與者的責任感,但試想想,在其他情景,相似的事情是不是一再發生?

沒有社運,男方依然可以有千千萬萬種說辭。事件發生的起因不是社運,而是對女性的物化和不尊重。而這種文化缺陷又源於不完整的性教育和性別平等教育。

華人社會不但對性避而不談,且本應付起教育責任的學校為學生提供的是粗糙而簡化的性知識。未經同意的性接觸是性侵,那麼在同意後,一方突然感到不適而要求停止(例如男方不肯帶避孕套),另一方卻強行繼續,又算不算性侵?如果對方是你的配偶,那又如何?

在前文提到的事件,少女提到「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提到「大麻」,但是大部分人並沒有足夠的敏銳度去辨別出這是以社運為名,借助酒精與藥物實行的性侵(或誘姦)。

事已至此,假如羅范椒芬真的想幫助事主,還能做甚麼呢?

既然羅范椒芬早年如此熱衷於教育事務,那麽她大應該讓性教育不再流於表面,教導學生女生的身體不是物品,不能作為獎賞給與別人。

這起事件,男方會否被起訴仍是未知之數,但我很肯定,如果世界依然沒有改變,即使社運結束,仍然會不斷發生類似的案件,只是下一次,不會有政客在電台批露事件。

要知道,這是一個連不幸都可以用來操作與利用的社會。

 

作者:悠晴

大學生,從沒有拒絕現實,卻屢屢被現實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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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資訊

ID: 199280
Date: 2019-09-23 06:40:38
Generated at: 2020-10-25 10:25:23
Permalink: https://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9/09/23/199280/「天使」事件的焦點不應該是社運,而是誘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