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時光機出現之前,時間的洪流只會繼續前進。過去不一定是更美好,但正因如此,也就沒有回歸的必要。就是要拋棄過去的枷鎖而活在當下吧。
拖了幾個星期才寫這篇書評,見香港區議會選舉建制慘敗,鬆了一口氣後,才有心情寫「阿羅不可能定理」講民主的悖論。自從反送中運動以來,據我在網絡平台罵戰的觀察,一般港人不論藍絲或黃絲,都不會質疑民主制度的必然合理性。
我明白「地區工作」係悶到出汁嘅嘢嚟。老老實實區議會嗰啲嘢如果搵我做我肯定死俾你睇。相比之下,請求「阿爺」修改遊戲規則,令到自己友更加易贏到議席、甚至係贏特首選舉,豈不是一個更加吸引嘅選項?唔知啲老泛民係咪一直以為政改遲早推行,到時雙普選 #瞓喺度都贏。如果真係,區區一個區議會選舉,佢哋又點睇得上眼?區議會嗰百幾個選委都可以話係過眼雲煙。
2019年的區議會選舉,是民主的一大步,歷史會記下七成一人投票的一頁。慶幸我和不如的投票對象都成功當選,兩個候選人都是初次參選就擊退了盤據區內良久的建制派或中立親建制人士,完全打破了我當初「用選票表達訴求但無法改變現實」的想法。選票除了表達訴求,也真的有作為。不用懷疑誰是主流民意誰要檢討了,也希望此刻的勝利不要衝昏了頭腦,因為這選舉或多或少,是內心的憤怒衝擊的成果,若然當選後只是掛名不做事,那很難向失去生命及自由的許多年輕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