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文不符)
本宮做左差唔多四十年人,賤人自問都見唔少,但真係估唔到可以賤到咁。
賤,有唔同層次:可以係本身個性格真係好賤;可以係人窮志短做啲嘢出來個格調好賤。
而咁多重地賤,就比較難得。
我個護士姊妹平日好注重同病人打好關係,因為佢好明白一定要同病人良好互動,治療先會有效。
某日阿姊妹pm 同我講,返性病診所當值聽到女女同佢呻,有人上TG group 搵兼職女友,自稱「黃絲手足」,希望嗰位女女可以收平啲。
本宮本身就係一個八婆,梗係問落去啦。
睇到個涉事價錢,我真係「下?」咁叫左出聲。
「個毒撚想攬錫,本來女女話收$700,隻野竟然問,佢係黃絲,一場手足可唔可以平啲,$300 得唔得?」護士姊妹真係嬲到一個點,直接稱呼條友做毒撚。「啲真勇武,一係就被人拉晒,一係就見到泛民啲德性意興闌珊,仲成日浦TG 都係啲冷氣軍師,百無聊賴就睇鹹group,一時興起想食埋一份,然後嫌陀地收得貴! 」
「性工作其實有成本,定期打針定期驗身係好貴,唔係啲毒撚諗到,張開對腳就賺到錢。」護士姊妹對住唔叫雞亦唔叫鴨嘅我,語重深長咁講。
賤格嘅人好多種,口講話要乜嘢光復香港,又話要搞黃色經濟圈,到頭來連本地女女都要講價?唔好咁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