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係抖下,食下好西,睇下書,諗下自己仲有咩識做,可以做。路漫漫,走出來的,才叫路。最近認識的朋友有一句口頭禪,叫「畀條生路行下」。我發覺,我做人,係自己劈一條生路出黎,而唔係叫人畀我既。我醜,唔好睇,連寫書都畀第一個編輯鬧我「你個人又唔得你d野又唔得,咁我捧你個人定捧你d野?」我先咬住啖怨氣行到今日既。既然大家而家都睇唔到生路,不如,自己搵囉。係咪?
社會環境穩定,利好香港金融中心發展。
整體而言,對於港股交易,外資流入,都是非常大的利好。
而美國,最好反應越大越好,反應越大,港股這邊受到的衝擊越大,那麼我們能夠拿到的價格就越好。不怕美國搞,就怕他不敢搞。
格魯吉亞藝術家Alexander Antadze的個人展正在港舉行,主題是Smile Village,顧名思義是微笑的鄉村,那鄉村不限於人,還有更多的是動物,包括日常接觸到的貓,也包括不容易看見的長頸鹿。牠們都展示着愉悅的表情,代表着一種快樂,一份微笑,展現了藝術家筆下那種要在極端環境中通過繪畫尋求歡樂的體現,而這些在動物上看似微不足道的喜悅,卻在現今世界愈來愈罕見。
我記得第一次去蘭桂坊係喺2011年,已經係九年前嘅事。仲好記得第一晚去蘭桂坊時候嘅衣著,藍色書包杏色闊腳褲藍色花紋T裇,總之唔係可以稱為「戰鬥格」嘅裝束,好似白癡咁鑽入威靈頓街間T字頭O字尾嘅酒吧入面,入到去全部都大過當時嘅我至少十年,全部唔係戰鬥格就西裝。我嘅存在就好似二打六咁,我睇你唔到,你睇我唔到就算,如果唔係因為要同做實習間公司嘅同事打好關係兼慶祝同事生日,我好可能都唔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