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另一位新加坡政客Madasamy Ravi,是當地一位人權律師。他曾為很多死囚及被政治檢控的人辯護,卻因為被政府針對而被暫停律師資格。他曾經代表革新黨參選上屆大選,硬撼李顯龍據地的宏茂橋集選區但鎩羽而歸。他隨後去緬甸發展法律事業,更選擇不參與今屆大選。
一整年下來,我印象最深刻既片係「一齊黎、一齊走」。自此,我既感情因子沒有再被牽動過。唔知道情感缺失同冷血係咪同一回事
你可以話喺香港都係二等公民,咁我會問你,咁你問咗香港啲brown people 未?
好多讀者問我,話佢地成日坐巴士都會咁岩有個索女坐係格離。佢地反映比我聽,除左偷偷地望兩眼,個心跳到一分鐘150下之外,佢地唔知可以點做先識到個女仔 我明,呢個感覺係非常無奈,因為你知道,個女仔好可能唔會再遇得返
小白做左成日野其實已經好攰,沖左個涼就上床訓了。但係… 我住妹妹間房熄哂燈,其實都幾黑架,但就係因為黑,好似平時無乜留意嘅小細節,就變得更加清楚…
我平趟向上,但一合埋眼,就好似鏡頭一轉,變左個鳥瞰圖,我覺得自己喺天花板望返住自己,但係…
我隔離多左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