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文化,YouTube 以及其他

#我跟社交網路的恩恩怨怨

面書有一千個一萬個,一千萬個一萬萬個壞。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們不會記得的了,等我說吧。近十年前,我每天賣文煮字燃飢,每個共產出的文字數量,大概都有兩萬至三萬多字。而我只有一次,就這麼一次,不小心在專欄寫錯了一句說話,說他在報章的專欄是口述取材,某位大明星發現,即時向傳媒發爛,沒有問過因由,沒有理解事件是否有手民之誤,就一口咬定,本席宣判我暗指「他不識字」,「看不起他」。而那些大傳媒,看到社交網路興起,我曾被研究機構選定為最有影響力的個人面書專頁,他們當然想找辦法整死我。

這位大明星就向所有傳媒說,說我是「仆街講師」,而正義民主大傳媒呢?見獵當然心喜,當然「有咁大做咁大」。加上,由於當時面書剛推出手機應用程式,有些留言,在電腦看得見,在手機看不見。這位大明星,就在傳媒面前生安白造,說我「刪他留言」而那些民主大報,不向我求證,也不質疑那個明星會不會柒了,我就被鋪天蓋地的假新聞指我說這位明星不識字,專欄都要口述,而且要刪留言。口述那一部份,我早就在面書道歉。而那位明星屈我刪留言一事,誤報的媒體連同這位大明星,直至2021年,都欠我一個道歉。面書夠仆街,黃媒連同民主英雄要致我於死地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而成個過程中,發現大明星自己柒了的,是東方日報。東方日報的娛記追問之下,迫得大明星回了一句類似是「佢刪留言又係有guts,唔刪留言就係冇guts」。可憐的我,那幾天是我第一次去日本的有馬溫泉。一個人住一間偌大的房間看著香港的新聞機構,以他們最大的火力向我無的放矢,我什麼都做不到。

更不要說,有人投訴我用我英文名字做我的戶口的名字,結果我要交上身份證,之後只可以用我身份證的名字變成我的戶口。而我的haterssss 呢?可以換一千個身份來攻擊我。

我貼了一張寫著「香港家豬」的豬肉檔的照片上網,因為很多人投訴我憎恨言論,之後那張相要被拿下。香港家豬,仍然是多個街市豬肉檔的品牌。

我沒有寫過什麼憎恨言論的事,但只要是面書覺得你是,又或是泛民的網軍夠多人投訴你,你就可以被禁言停賽,3日、7日,都是那樣子。網軍們的力量很大的,在選舉之前大概二十日左右就會發功。他們想我在面書收聲,以等大家可以聽那些黃媒的指示,「不是要泛民贏而是要建制輸」這種只有白痴才會信的情緒綁架,只要網軍力量夠大,香港人就會信。

面書可以隨時把人消失,他們的理據就是理據,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他可以操生殺大權,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比很多黃媒口中的什麼黨,都要來得專制。

這就是社交網絡。他們根本沒有變過,從來都是這樣子的可怕。

同時,你也會繼續在這兒。因為,你的朋友都在這兒。

過去15年,你的朋友會在這兒約你吃飯,你說了一句內心話會傳來簡訊問候,你做節目做得好的時候他們會來訊說你說得好,你的聲線安慰了在外國寂寞的他也會來訊聯絡。那是關係,也是真實的情感。

這兩星期,令我最不舒服的地方是,我們好像把友情放在正邪的框架之上。你要維持和某些朋友的聯絡,你就要把你的個人資料提供到一個沒有雙重認證的平台。那些朋友就會說「這是我在面書最後一個留言」,仿佛他們沒有問過我想不想開mewe,就把「你仍當我是朋友就跟我走」這句說話扔到我們面前。你的選擇,也只有兩個,跟,或是不跟。那些人走的時候,是不是把他跟網友們的友誼都綁架進去?

對我這種被視為是公眾人物的人而言,你的個人資料有幾多流出這一個問題,倒也不是我的想像。你最近有沒有買虛擬貨幣?有沒有開離岸戶口?有幾多個把自己的身份證都上傳到那些所謂銀行/虛擬貨幣平台的app?你知道你的身份證的照片會給什麼人看到嗎?大家還是會用吧?同時,我也親身領教過mewe 如何對待我的個人資料。我用了2美元左右的價錢,在mewe 開了專頁。由於他跟facebook 最大的分別,只有兩個:一、投票功能; 二、podcast 功能。兩個我都有用。所以,在mewe 看我的人,都會可以投票以及聽到我不定期更新的podcast。就在星期三的時候,我收到一個朋友的通知,說我投票的那個截票notification,是用我個人戶口的名義推發的。結果,我一天收到2500 個加好友的要求,而有4成,都是一塊三文治。我不知道他們是誰。究竟這個平台,又有幾尊重我的私隱呢?

面對很多人覺得a 做得不好,於是我們要支持b。由於他們的支持是在social media 的,任何social media 的發文,都押上了個人的ego,只要有人覺得b 也是有問題的時候,那些覺得a做得不好而要轉支持b的人,就會用一個完全不同的標桿向量度b做的事情。電視台a做得很差,於是就一窩蜂說電視台b 要看要看。你看了兩眼,節目質素不堪入目,那些電視台a的hater aka 電視台b的支持者,就會說「不是要電視台b贏而是要電視台a輸」,之後就會把所有電視台b做得不好的要點都打成「你是電視台a的打手」,之後對你發動人身攻擊,如「又係度扮眾人皆醉我獨醒,你好撚威咩?」之類。然後你看著那些人,看劣質的電視節目覺得自己在對抗霸權,想笑,卻笑不出了。

就好像,在面書轉發icq 的link,有說會很快被拿下。但為什麼mewe 的qr code 就可以長放呢?你會把你家門口的鑰匙放到你仇人面前,然後等他知道你準備走嗎?如果面書跟咪咪真的是敵我矛盾,就應該以對付icq的方法對付之了吧?為什麼還會留一度逃生門?

更令我不解的是,為什麼在香港這個地方成長的人,總是聽人說「無咁大隻蛤乸隨街跳」,「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些人會相信,有人會免費提供一個平台給你用,然後你可以什麼都不付出?這是不可能的事吧?到有人發現那平台出賣你的時候,就去另一個有機會

說了這麼多,很多人就會開始只想知道一個問題:你現在是不是說我轉場不對?

你要把字塞入我口,那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我只是覺得,說自己珍視私隱而轉場的,sorry,咪咪不是很尊重我的私隱,我有例子證明了。說自己對抗霸權,而選擇的方法是滋養另一霸權的,也是傾向右派人士的做事模式,自稱左翼的,應該要奉信尼采所言:「那些對抗惡魔的人,要小心自己不要在過程中變成了另一個惡魔。」你為了口中所說的對抗霸權,自己選擇成為另一個霸權,而且還用上「友誼」來做注碼,那是不是很惡魔的行為?

在社交網路,誰也沒有欠誰的。在不同的平台做不同的事,說不同的話,以不同的形式跟大家交流,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只是看到這陣子,太多人情緒勒索,太多人以為自己在對抗霸權卻有意無意以情緒勒索的方式建構另一個霸權,目的只是為了自己的social currency的建構,還有一大票人以為自己做了就可以心安理得。有點不知所以而已。signal 一年前已下載,也沒有用。ig 一直都有用。telegram 太多文宣組,看過就算。whatsapp 是工作用的。line 是台日朋友用的,我有吳怡農的line。還有很多gmail,大學的email。還有電話號碼。說到最後,都只下一個問題而已:有幾多人想找你?幾多人在乎你?抑或其實,有些人,他在你的眼底消失,也沒甚不可,沒有所謂?

只要一天我們要依附在某個平台,平台就會隨他們的喜好而適時出賣或消滅你。而有年輕的香港朋友就問,為什麼香港人沒有自己的社交平台。別說笑啦,到那平台拿夠了會員及其影響力,就會有人收買了。你們忘了連登是如何出現的嗎?哈哈哈。

畢竟,這次面書對mewe,whatsapp 對signal ,當已轉化成黃絲建構自己自信及黃絲政客用來自慰的工具,就不會是什麼認真的事。就正如任何傳媒作品加上陳百祥就會變得低級,這是萬試萬靈的。既然不是什麼認真的事,我就學識跟自己說,不要跟這些人動氣。因為一些水平跟你不同的人的行為而生自己的悶氣,不可笑嗎?

2021年,我們都要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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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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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資訊

ID: 213905
Date: 2021-01-29 15:04:54
Generated at: 2021-04-14 19:51:59
Permalink: https://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21/01/29/213905/網路文化,youtube-以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