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已聽過一句說話,叫一將功成萬骨枯。一個人上了時代雜誌,就有千千萬萬的凍死骨,犧牲者(或品吧?一個人死,就是人命;一百個人死,就是數字,這是你我都知道的),方可以把那些名人的成功之路鋪出來。
達叔走了,智叔也走了,有一種這一代離我們而去的感覺。但不想香港也離我們而去,所以正如電影《十年-本地蛋》的對白說「唔好慣」。
同樣是保持沉默,是如一隻小兔般戰戰兢兢,還是像恐龍般散發著強大的內心力量?甚至強大到,可以在照顧了自己之後,再猜想同事可能的需要?或者同事想再次確認,彼此之間文件交接的程序?或者同事想有威望,得到其他同事的尊重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