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家父離世,同一個親友交代我已經處理好身後事,佢竟然未得同意下將我電話俾其他我都唔知係邊個嘅親友而被煩去問哩樣嗰樣,拋低一個訊息叫佢唔好無問過我就將我電話俾人然後唔再聽佢電話,佢就搵佢個仔幫佢俾訊息我其中一句叫我體諒佢老人家已經老,係事件上我先係需要安慰或幫忙嗰個呀,老就大晒可以咁無教養唔識尊重人呀?
劉的一番言論可謂非常之on9,她對新一屆選舉制度的觀點完全是錯判,如果她真的明白,就不會用「屈辱」來Spin這個新制度的問題。新制度有什麼問題,絕對可以大可討論,甚至是非常之多觀點可以指出,如直選的限制、篩選的問題,選委會的權力等等,都可以提出,但絕對不是用「屈辱」這個層次來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