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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界的確有很多教畜,不過如果以上這番話不是出於打手,而真是出自一個「退休了多年的校長」,我就想問,他退休多少年了?這番話怎麼聽都像行外人說的啊。

你們以為港孩橫蠻嬌縱太幸福嗎?不,他們是一個比我們活得更加艱難的世代。你想想自己兩、三歲的模樣,再看看現在的孩子,有些幾歲人仔已經對答如流,與一個k3小孩對話,就像與一個成人說話似的,我從前以為是奶粉不同,但小侄子出生後,終於明白那是因為playgroup和學前班的關係。他們比我們更早接受訓練,比我們更早開始群體生活,而且更早面對競爭,不信?隨便問問新一代的家長,他們的孩子到底面試過多少次,注意,我指的是幼稚園面試,字還未識寫就要瘋狂面試是現在香港的常態。

你如今還要忙著譴責掟磚嗎?更大的暴力正等著你呢!雨革期間,黑社會幫黑警清場,他們因「政治需要」而結盟,如今又因為「經濟需要」而合作,屯門景良村領展招來疑似黑社會當「管理員」,用鐵馬拘禁小販,限制居民的出入自由,黑警到場,卻只說「無能為力」。黑警的合法暴力與黑社會的非法暴力締盟,他日遭到迫遷,面對受黑警保護的黑社會,你也要高舉和平嗎?

「誒?原來在香港可以拍照和拍片的?」身後的日本fans與她的同伴如是說。她們特地來看ONE_OK_ROCK在香港的第二次演出,不過究竟場內有多少是香港人?A區的票價較高,可是你的耳邊都是普通話,好不容易聽到廣東話,卻發現他們會突然轉channel說強國語。有傳通利同淘寶合作,早就給他們預留門票,更有高登巴打說強國人「比左訂就一定有飛」。香港人呢?門票兩小時售罄,有不少人要捱買黃牛飛。不論傳言是否屬實,相信都見過幾乎所有的大型演唱會,不論是韓星還是日本樂隊,強國人梗有一個係左近。

普教中的小孩注定事倍功半,明明在學習中文,但卻花盡力氣學拼音記聲調,而不是多看一點文章,多記一點詞彙,如此捨本逐末,不光學不好中文,更令孩子厭惡這些所謂的「中文」。

入到課室一看坐位表,沒有查過字典真不敢亂叫學生答問題,一堆什麼「灝翀」、「罡華」、「淽湮」,雖然讀音與「浩聰」、「江華」、「芷欣」一樣,但港媽的孩子由未出生已經計劃好playgroup和幼稚園,又豈能容忍一個招牌砸死十幾件的平凡名字?但這些名字除了被人罰抄時抄得更甘,其實與我們的藍領父母起名水準差不多。

臉上的坑坑窪窪,絲毫不損身體機能,卻是致命的缺憾,一般人通常會附以同情的目光,一半熱心一半責怪道:「早點睡吧,不要吃煎炸野!」生暗瘡人人都試過,因為太普遍,所以他們不明白那種絕望,當你用盡辦法,都無法控制身體,這些長在臉上的刺青就像古時的黥刑一般,不會有太大的實際損傷,但卻令人抬不起頭。

中國人與韓國人不會想那麼多,因為他們的價值觀很相似。對比日本、香港和台灣等地,整容好像在韓國和中國更為普遍。每10000名韓國人當中,就有平均74次的整容手術紀錄,而中國每年有約743萬宗整形手術。

羅范椒芬對傳媒說:「如果(自殺)是(與教改有關),為何只有這兩名教師(自殺)呢?」;2015年,教育界一片風聲鶴唳,新入職老師苦不堪言,讀了三個master都未能找到教席最終自殺,教協繼續不痛不痒的「要求對話」,早就連臉都不要的港共政權會理你麼?

珍妮曲奇餅店因為強國遊客銳減,所以決定「計劃回歸本土,重新吸納香港人生意」,這年頭,打著本土旗號,即使沾不了好處,起碼可以贏到一點掌聲。但為何珍妮曲奇卻逆市而行,惹來圍罵喪插?看倌如果記性不壞,應該會記得當日這間聲稱要回歸本土的商店做得何其難看,網上盛傳他們經常中午落半閘只做強國人和遊客生意,說廣東話的一律回應無貨,「問佢係咪唔做港人生意仲要話係」。

除了能直接生財的,香港人都喜歡問有咩用。睇書有咩用?major日本研究有咩用?睇discoverychannel有咩用?香港人實際得很,就像只講錢的師奶,整天花盡心思炒股挖私房錢,實際到惶惶不可終日。反正到了大學選科,港爸港媽都會幫超齡港孩揀BBA,既然如此,何不贏在起跑線,直接在小學教定炒樓呢?

在這裡只要和「日本」扯上關係,就會無端鍍上一層金,所以108yen的薯條在759賣貴一倍有多;所以外表平凡的裕美初出道時即使日文爛得可怕,也可以令你記住她是半個日本妹;所以「優の良品」死都要加個「の」字扮日本牌子。雖然洋腸在香港也很矜貴,拿著英、美、澳、加等地護照的人也不少,可是卻沒有多少人以「美國通、澳洲通」自居,儘管他們會用ABC腔說「gobacktoLA」,但卻不像日本達人那般急著介紹吃喝玩樂的資訊。

桃花旺的女人不一定漂亮,甚至不會矯情地撒嬌哭著說「不許吃兔兔」,但大都將希望得到別人關心的強烈渴望寫著面上。所謂桃花,其實是處處鼓勵別人介入自己生活的身體語言,比如會不自覺到異性聚集的地方,或在眼神寫著「快過來關心我」等等,姣定唔姣,取決於這些動作是否刻意。有些人或許沒有刻意去做,但就是做了出來,還要加多句:「我什麼都沒做,是他們自己找上門。」

友人曾經和不熟悉日本文化的朋友去旅行,千叮萬囑地說:「垃圾要分類啊!」、「不是甚麼地方都可以隨便拍照的啊!」結果她一句頂回來:「唔便理啦, 我係遊客呀嘛!」。早前 FB 流傳一則消息,說港人在日本預約了民宿,人家準備好滿桌的料理,最後卻放了飛機,網民估計因為他們貪心,同時預訂數間民宿,最後才臨時選定一間。

早婚的卻多是當年爛玩的同學,最爆的是聽聞某同學的婚禮用一百萬請E神唱了4首歌,雖然說不上葡萄,但每次就像喪鐘似的響起,聽著多少有點虛怯。

正如經常遇見百年一遇的天災,大家總也過幾年就遇到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機,我在那大半年的失業生涯裡,做做兼職倒也不難過,只是每當一些不太熟的同學在msn(沒錯,是msn!!)異常關心你的就業狀況,你甚至搞不清那是攞景贈興,還是他非要靠你的折墮增加他的自信,我只好回一句:「我很好,最近開始看書,睡個午覺醒來就讀讀書寫寫字,如果要我像你這樣朝9晚8應該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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