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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港姐梁佩瑚在專欄說:「我不投票,有錯嗎?……可是若我不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為甚麼我要人云亦云的去投這一票?……要我在大熱天時上街遊行?不可能。若因為我拒絕投票,或參與政治活動便判斷我是有罪的,那麼你又懂得甚麼是自由嗎?」

每次參觀中國的學校都令人混身不舒服,全因那陣嗆鼻的集體主義味道比麝香還濃。學生的唯一價值是當個「好學生」,篤人背脊、篤數、懷疑其他同學(即係老屈啦)等等,在「領導」一聲令下,又算得上什麼?節目中一位家長說他們和子女都沒有選擇,為了高考和前途,即使再苦也只能跟著前人的路走,最後她爆出一句充滿哲學性的話:「你個體怎麼抗衡群體呢?」

港豬可以忍受港共政府一蟹不如一蟹,社會的底線愈來愈沒有底線,原因之一是因為「『漸』的助力」。只要會考(HKCEE)考過中國文學都的都讀過豐子愷《漸》,他說紈褲子弟「漸漸」因頻頻破產而變為貧者;貧者只得做佣工,佣工往往變為奴隸,奴隸容易變為無賴,無賴與乞丐相去甚近,乞丐不妨做偷兒……因為其變衰是延長為十年二十年而一步一步地「漸漸」地達到的,即使再折墮,人仍會貪戀著目前的生的歡喜。假如這位「富二代」忽然變了乞丐,他一定憤不欲生。

TA男友和我是大學Soci同學,畢業後他決定報讀一年制的全職教育文憑,我因為副修英語不夠credit,需要extend一個sem,但十二月衝完paper,一月懶懶閒過新年,二月又過年,三月春睏,四月復活節……一直hea到五月才找工作,盲頭烏蠅東找西找就是不順利,連男友都開始找教席,我靈機一動,也鬧著玩似的send信到學校,男友先皺皺眉頭,之後賤笑著說:「就憑你?別忍不住在堂上爆粗啊。」

為何寫手界一直陽盛陰衰?女性對語言文詞不是更敏感嗎?一篇好文章應成一家之言,和稀泥 (即毫無原則的折中)的評論是DSE通識考生的水平,安全、平實但不好看。好看的文章泰半危險,一家之言的惹火在於它必需衝擊一般人的成見,但多數人會堅持己見並予以反駁,因為海耶克說,思想(idea)是人最珍貴的私有財產,如果你要說服他人承認自己的想法錯誤,就是要他們放棄私產,並引致「資本損失」(capital loss)

「某些在網上無理取鬧的大陸網民,細看原來個個都是九十後。」會追星的應該是青春年少的年輕人,在一個正常的國家,這個歲數不是應該不問偶像對錯而力撐他們的嗎?或者應該起碼是對政治最不感興趣的群組,再退一步說,歷史上雖然不乏以學生為政治運動先驅的例子,但他們批判的對象都是當權者,而不似中國年輕人那般政治正確,只要牽涉「國家利益」必然身先士卒,將黨的利益與個人榮辱掛鉤。

「你的拳頭和下面只為我而硬 我的眼睛同下邊只為你而濕」、「當妳舔著野鮑魚汁時 也別忘了我也可以喝人家的豆漿」,這些都是MK妹文體的代表作。之所以說是MK妹文體而非MK文體,並不是歧視MK仔沒有文學修養,因為MK文體之所以引起關注(即like和share),其啜核內容固然是重點,但重中之重的卻是隨字附送的PS美圖,正如視覺系音樂 (Visual Rock)的特徵不在於音樂而是外觀,MK妹文體的定義在於她uplaod上facebook的樣子,長髮、大眼仔、假睫毛、短裙等等才是界定的準則。

我們從小被催眠香港不過彈丸之地,既沒天然資源又沒多少土地,令香港人面對龐大的中國(及其人口)有種天然的敬畏與恐懼。因為生養眾多,我們深信中國因過度競爭而卧虎藏龍,師奶愛用新移民十優狀元的故事數落子女;中小企老闆愛用來港讀書的中國尖子數落本地畢業生;港共政府不嫌其煩地指責香港年輕人為何不北上地獄國,好像幅員遼闊就會機會處處,也忘了他們每年有八百萬大專畢業生忙著走後門打關係就為一份工,我們這些嬌生慣養的港燦怎麼可能做得出來呢?被淘汰也是活該。

離地陳太說:「我好唔鍾意呢班人(示威者)囉,唔鍾意咁樣(搞亂香港)。本來我好鍾意香港,依家搞到我好唔鍾意香港囉,因為(太多示威)好煩呀。我鍾意舊時香港好安靜好和諧好包容。」香港人病態地迷戀理性與包容,但在我城死到臨頭之際,這卻是與「主題」抵觸的副題,陳太這種典型如何能不被網民與時代所唾棄呢?

Miss Chow不過三十出頭,在上年就穩坐管理層之位,雖說和我們這裡的教師斷層有關,因為每年最少有十個老師頂唔順而跳船,蜀中無大將,當先鋒的不是七十高齡的廖化,而是乳臭未乾的馬前卒。可是馬前卒上到位,當然不能少瞧她的手段,縱然並不高明,但也不是人人做得來的。

數年前Stephy出書,如意算盤早就謀劃好,以為賣弄一下文字就能另闢蹊徑,可惜書內錯字百出,惹來全城訕笑,她的罪過不在於扮靚女,而在於扮才女。不過現在「才女」用得太濫,Stephy沾得上邊也不出奇,畢竟才女二字由「才」與「女」組成,在your face your fate的世代色相遠比才華更吸引眼球。

老而不死是為賊,柒而不知是為喱。「港喱」一詞代表香港健全成人的消亡,他們空有健全的腦袋,廿載春秋白讀書,是個擁有高度閱讀能力的稚子,正如港孩儘管精通十八般武藝,懂得dextrorotatory和Halappino的意思,卻不會為普選抗爭,因為「政治很悶」。港孩和港喱同樣流露著smart ass的味道,他們懂得不少,但都停留在skills與information的程度,那不是knowledge,更遑論wisdom。

割腎的傳言反映香港人對中國人為了賺錢而泯滅人性的恐懼,不過到底也是隔岸觀火,只要不去大陸就可以置身事外,但大陸拐子佬的恐懼對香港父母來說卻是如影隨形,逃也逃不掉。這種恐懼不只針對香港人一直陌生的「國情」,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我們的守備範圍越收越窄,連在自己家門前保一家身命也做不到,我們恐懼的源頭來自賣港求榮「香港政府」。

如果你移民去日本或者歐美,會expect幼稚園用廣東話面試嗎?如果有心想小朋友在他國升學,你會在入學時才開始張羅,而不是早一點準備讓孩子適應當地的語言文化嗎?當然,我有朋友在入讀幼稚園前只會說家鄉話,而且從前也有單程證來港讀書的小孩不諳廣東話,他們入讀後就自然學會,可是他們的家長起碼不會要求「另一個課室進行普通話會面」

我們的老爸老媽可以面不紅耳不赤地說「我不懂政治」,因為六七暴動以後的殖民政府有所忌憚,鬼佬統治華人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既然不能用「大家都是中國人」來蒙混過關,就只能認真做點成績來增加政府的認受性,教育醫療社會福利統統「大躍進」。你不找政治也不相干,錢繼續搵,下一代繼續慢慢上流,但這些不是天掉下來的餡餅,更不是單單靠「獅子山下精神」就能獲得的大環境, 這些是港英政府的精心部署,用你最關心的繁榮安定來堵住香港人的嘴,用政治冷感來換也不吃虧。

這次事件惹火之處在於林老師的身份,有網民指「她是教小學,佢爆粗,情緒失控,是一個壞身教。」孩子心智未成熟,極受老師影響,故此我們對老師有極高的品格要求,恨不得他們是聖人。但如此推論,老師能不能落BAR劈酒抽煙?能不能有婚前性行為?能不能看A片?能不能染髮穿短裙?武漢早前有中學規定女教師不能噴濃烈香水、裝扮不能太新潮,甚至不能穿性感黑絲襪 (什麼是性感黑絲襪?破了個洞的?)。一切看似荒唐,但如果按照「老師要作好榜樣」的邏輯,卻非常合乎情理。香港人最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因為它和罵人「港女」、「港孩」一樣,只要搬出來就能戰無不勝,不用思考「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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