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ail protected]假啞港女
A_tsu_na@假啞港女
[email protected]假啞港女
港女一枚。Facebook Page:http://www.facebook.com/atsunahk

國產常識入侵香港,先從官場開始失守,人們總是緬懷港督的時代,並非因為崇洋,只因行政長官一個比一個不自重。董建華輕輕一句,八萬五因為不再說就不存在;曾蔭權在議事堂爆粗「狗噏」,政府新聞處卻將它竄改成「鬥噏」;CY從上台一刻開始就被踢爆大話不絕,更開了不少先例破壞政府的常規及制度,剛當選就到西環謝票,自己甘心當兒皇帝,同時把香港降格成五代後晉;向練乙錚發律師信,旨在打擊言論自由落得遍地寒蟬;成立妾身未明的金融發展局,邀請官二代富二代染指香港金融界……

雖然有些富裕人家的孩子會恃勢凌人,但更多時候是家境一般的小孩流露出「富貴嫌人窮」的嘴臉。大道廢,有仁義;六親不和,有孝慈;窮酸尤笑他人貧。但是香港本來就是從均貧慢慢走向小康富裕的城市,從前也不見得小孩子對貧苦大眾滿嘴嫌棄。上一代編寫的勵志故事裡,窮困不可笑,反養育出堅忍和同理心,但人會同情,往往是因為比別人優越,他們即使出身貧賤,卻看到光明的將來。可是如若身處跨代貧窮的時代,社會已經不是拼實力的公平社會,上游無望,在焦慮中耍耍嘴皮不過是本能的自我保護。

女人耗費心血磨練化妝技巧,花費千金買來一大堆護膚品,甚至「捨得一身剮」去整容,換來的卻是男人的不以為然,不過他們對女人容貌的要求看似寬容,但骨子裡其實是苛求,清淡宜人的背後是恆久忍耐和付出,難怪他們口裡總是反對化妝和整容,只要付得起錢就可以立刻買來的豔麗,在他們眼中到底是便宜貨。

我們這一代人還找不到突破點,不為別的,只因我們忙著維繫現況,才令社會不至於在上一代的一連串賣港行為中變質,這個目標雖然卑微卻異非常費勁。建制派的政棍固然不用說,就連以公帑支薪的政府官員都是一副奴才相,別人看了也覺難堪。竊港者諸侯,居於要位之賣港者眾,他們用個人的更上一層樓,換來一堆違反常識的爛攤子。權貴刻意為之,令香港從內部開始腐爛崩潰,這裡慢慢「轉型」變成為新宗主國臣民服務的「國際」城市。

現在「妓女」是說不得的禁語,政治正確的叫法是「性工作者」,同樣地,今天也有愈來愈多老師自稱或被稱為「教育從業員」,其實「性工作者」和「教育從業員」都一樣,都不過是將其工作性質平面化,說到底,不過是打一份工而已。所以我們不得怪責有些校長和校董以老闆自居,要求旗下員工兢兢業業,聽聽話話,同時跑跑業績,在「殺校」的陰霾下,老師要四處「拉客」早就不是新聞。

近年香港有不少「沉默之聲」認為社會過於「政治化」,政客挑撥,八、九十後少不更事,政府縱有千般不是,但如此動輒得咎,只會增加內耗,每每看到示威者漸趨激烈的抗議手法就皺眉搖頭,認為香港要「去政治化」方能得救。這些「沉默之聲」不全是受聘於建制派的打手,他們只不過被慣壞了所以才瞎了心眼,天真地相信因為香港人政治冷感,一心發展經濟才造就了今天的繁華安逸,卻不知這個城市每一次都因為政治的關係而躍進。

農曆新年既是團聚的時間,亦是親戚間互相攻訐的黃金檔期。我們從小就被當作利器拿在母親手裡揮弄, 成為親戚間攀比摧殘的武器。小時候的成績比較,幾乎成為集體的童年陰影,日漸長大,只不過代表戰線的增長,薪金、感情狀況、外貌體重……等等全部成為得分箭靶,彷彿他們要的是個完人,活得再體面的人也得身陷囹圄。這些場面身在其中想必不好受,卻也有趣。

有人說「漢人的血汗錢養活了藏人」,因為從1951年到1995年之間的44年,北京給西藏的錢物總值350億元,即是西藏人平均每人每年從北京得到五百元;因西部大開發之故,新疆的GDP從一九七九年到二零零九年間平均增長10.7%,高於全國平均增幅的9.8%,而且自1994年,北京大幅度增加新疆的財政撥款;至於香港,儘管坐擁三萬億外匯儲備,卻也難逃「靠阿爺養」的惡名,因為CEPA、自由行、人民幣離岸中心等都看以是中央故意「放水」,厚此薄彼,難免令內地人看得眼裡擠出血水來,來香港消費都不是味兒地吐出一句:「要不是咱們,香港早就XYZ……」。

「那是其他同學一起合謀害她啊!」我的嘴角不禁抽搐,這是TVB劇集後群症麼?就算撇開這個不說,學校是社會的縮影,正如芸芸眾生都在職場上試過「硬食」,誰又沒試過在學校被人「屈」過?你既要護著孩子不能受半點委屈,請先立志養他一輩子。但是真話就是上不了台面,我只好敷衍道:「既然家長不放心,我會繼續跟進這件事。可是罰站時明明不准做其他事,她卻拿了書來看……」「誒?會看書是叻女啊!」我終於明白港女是怎樣練成的。

我終於明白「領袖訓練營」不是旨在訓練領導,而是馴養奴才。越是頑劣的學生,「受訓」後的效果越神奇,因為他們是被整治的重點對象,愈是桀驁不馴,受的苦愈多。訓練營的宗旨是「不要問,只要服從」,服從教練的指示、服從父母的說話、服從老師的要求,說白一點,就是服從權威,因為他們全都「為了你好」。

縱然V系仍然是次文化,但市場的餅確實做大了,所謂「討厭顏飯」等等的命題其實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我相信V系藝人確實在努力取得各方面的平衡,但畢竟他們背後的是整個音樂工業,不是樂隊自己說了算。而且FANS希望V系BAND「不要商業化」,稍有變化就罵他們「變得庸俗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市場的緊箍咒?正如RUKI所說,這些的確是「一條愚蠢的問題。」

有天哥哥和內地同學說起香港的政治問題,表示不滿中共對香港過份干涉,內地同學反駁,一來二往,正是好不熱鬧之時,內地同學卻冷冷的拋下一句:「政治是污穢的。」然後無限延伸,說「百姓」要相信政府,不然人類之間就沒信任可言,之後就會滅亡(!)。值得玩味的是,他們修讀的課程是法律。

很多女生害怕和人爭辯,看著同學為爭拗六四責任誰屬而面紅耳赤,只覺得奇怪,好好的何必為著不相干的人傷了和氣?當年五十萬人上街,只覺得夏日炎炎,好好的何必自討苦吃?大學那年因為課程規定要參加講座,剛好請了長毛來分享,他進場時引來如雷掌聲,不禁撇了撇嘴,好好的何必在議會搞事?章詒和曾引用一位學者的說話,正好描述以上的狀況:「當被統治者順從並習慣於統治者的頭腦思考,兩者在客觀上就成為了『同謀』」。

中學死黨B小姐當上教書匠,遙想當年荳蔻年華,她豪情壯語地擲下一句:「我才不要生小孩!」十年將過,如今為人師表,回憶那些年的稚氣莽撞,她搖頭苦笑,慈愛柔情得快要滴出水來:「他媽的!要生小孩不如一刀捅死我!」她在Band 3學校裡參透了世情悲涼 - 人蠢真係無得救。要是十月懷胎,不過落得一支「頂心杉」的自虐下場,還要是一支「真心蠢」的杉,你教咱們自命不凡的港女情何以堪呢?

結婚對於精明能幹的香港女性來說,明明應該沒甚迫切性,然而為何卻有一大堆「剩女」、「中女」乾著急呢?普遍認為外貌是女性重要的資產,但它卻會隨時間貶值,可是男性的本錢 - 學識和事業則與年月成正比,故可選擇範圍反而增加。但其實男人和女人一樣會衰老,知識成就的增長亦無分性別,說穿了,不過是赤裸裸的歧視。皮相注定衰敗,將它無限放大等同女性的價值,其荒謬不啻於認定男人必須賺得年薪百萬,否則就是廢物。

「為什麼你會選這個學系?」「因為日本人對各式文化兼容並蓄,而且次文化的市場很大,我從中得到很多啟發。」我不知道如果大學major 是BBA 的話,見工時會不會同樣經常遇到以上的提問。當日本在香港人眼中成為一個單純的消費符號,在工具主義氾濫的香港,「你為何選擇日本研究學系」的確是值得拷問。在外流學歸港的朋友,無論是歐美回流還是日本回來,談起香港偶爾有些時候總免不了流露不屑、不滿、以至不安。

頁 3 / 5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