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當
阿當
阿當
阿當,男人,八十後。對阿當來說,蛇與禁果只是想獨佔蛇與禁果的人想出來的。世上不應該有禁果禁忌禁慾禁術。 亞當作為人類之始(之恥),一路走來,遇過各式各樣,換名轉姓的夏娃。他遇她們相遇、相識、相愛,然後分歧、分離、分手。 他希望在這裏分享自己經歷、自己所想。與「夏娃」、與所有人分享。 最後,多謝你居然花心機細心閱讀上面那些言之無物的自我介紹。

「你諗下,我而家每日都飲一杯Starbucks,$30。如果我買機自己沖,扣返咖啡豆嘅成本,我比盡你$5,咁一日可以慳$25。咁一個月廿日就慳$750,部機只不過係$1,800,唔使三個月就回本咧。」

我的理想

做記者也改變不了世界。或者這樣說,在香港的客觀環境下,除了可以自high一下,寫文字可以達到的-不論是金錢上的,還是非物質上的-都非常有限。這不是記者、編輯還是誰人的錯,而是結果如此。一份報紙的能力當然更大更廣,看看百份報如何將689捧上特首寶座、又者是生果報當年如何打壓五區公投,都會略知一二。但又有多少人可以像生果或百份報,願意冒蝕錢的風險來辦報?當要交稿,做報導如交功課時,誰還記著甚麼使命感、第四權?放你媽的狗屁。

我與鄭多燕一起生活的N天

我肯定鄭多燕不是改造人。她是人造人來的。情形就像龍珠裏面,人造人19、20號是改造人(以人類為骨幹去改造)、而較利害的16-18號則是人造人(全機械)。畢竟,跳到最後,她仍然可以不喘半啖氣,偶爾還會向螢幕前的你單眼。除了是人造人,這女人還可以是什麼? 她肯定是飲電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