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olgeeykol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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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不是由你爭取那一刻開始,是由你決定發聲,到踏出第一步開始。

坤哥和失蹤的第5人

如果我要分享,也會選坤哥,因為那被失蹤的新聞實在太令人絕望,絕望得令人窒息。我們,還是喜歡報喜不報憂。

再論發「雨傘革命」財

有人覺得係用另一種方式去支持革命,但我只係唔希望雨傘革命好似橙色革命一樣變成一門生意,而之前就有人借橙色革命黎發財,好似有人用左橙色革命個logo黎申請專利而賺左一億(當然係一個極端既例子)。當然賣呢堆副產品既人既用意我地無從無從蹊考,但的確係越黎越多雨傘運動既副產品流出市面。我諗我地每一個人都唔想雨傘運動淪落自此。

成日話泛民、三子、乜乜物物出黎抽水,攞政治光環,其實已經好過份,繼我話呢班人最可恥,賣件雨傘革命嘅衫代表支持香港人?咪玩啦,你無錢賺你會整件衫出黎?

留守被遺忘的

昨天一整晚,我在銅鑼灣。金鐘和旺角都去過了,到底銅鑼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我毫無頭緒。於是在一個巧合之下,昨晚就自己決定留守銅鑼灣。銅鑼灣在這場運動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呢?它,是繼金鐘後第二個據點,比旺角早一點點。金鐘和旺角,靠著固定的人數,得以成為革命中的主要據點;其他甚麼尖沙咀、上水、屯門… 全都覆沒了。而銅鑼灣,就在這場運動裡像遺棄了的據點。『下?乜銅鑼灣仲有守咩?』

「我可唔可以執地上架紙飛機呀?」「好呀好呀,我抄緊呀你執呀。」我如此無聊的要求你都肯答應,但現在為甚麼你的同伴為甚麼不讓被困的女學生上廁所,不準救傷者救人,不讓物資車派放物資呢?

小女阿靜,今年就讀小學三年級,今天,班上選班長。「媽媽,今日班裡面揀班長呀! 好開心呀!」 阿靜一回家就擁著我高興的說。「點解咁開心呀? 你做班長呀?」「唔係呀。不過我投左陳麗鈴做班長!佢仲高票當選左啊嘻嘻!」「又唔係你做,點解咁開心既?」「陳麗鈴好好嫁!又有禮貌又樂於助人!最緊要係誠實!呢,上次個班長楊子英呀,成日都講大話嫁,上次又話幫我地同老師話想要個圖書角,點知買左幾本書就算,哼!」

我地就假設政府係我地既弟兄姊妹,請問道出佢既不是又有咩唔好?我又唔係想拆毀佢,我地都想政府好,我地都想香港好,但唔係隻眼開隻眼閉,唔出聲就會好;我地就係知道,再唔出聲,唔公義既事就會繼續充斥住香港。我地唔係為反而反,我地只係為著公義出聲。我又引用大主教鄺保羅,如果耶穌係香港佢會做咩,我無可置疑,佢一定會出聲。

SSGC is for JUSTICE

曾經,我也抱著「關我乜事」的心態,身邊幾個著緊此事的朋友,想問問我的想法,我只表達反對,但卻不願意站出來。我關心的,只是妹妹如果有幸入讀SSGC,到底用不用付錢,得悉妹妹是轉直資前的最後一屆,我再沒有為此事發聲。但隨校董局出盡法寶帶我們遊花園,沒有聆聽及考慮不支持的意見,這種行為,實在令人髮指。令我回想起我們曾經多次發表意見,也被無視。廁所的沖廁系統,一堂七十分鐘的制度,令我們這群學生只有無奈跟無奈。記得中六有一天校長邀請我們一班到她家聊天當作Farewell,她問我們認為學校有甚麼改善的地方。我衝口而出說:「可以考慮改回35分鐘一課啊!很多同學和老師也覺得很辛苦。」我這番言論卻換來房間的鴉雀無聲,以及校長的牽強的笑容,最後她的回答是:「我們可以考慮不上double lesson啊!

沒有賀歲片的新年

黃百鳴又用了上年跟前年的笑點,為了吸納內地觀眾,沒有港式笑位;黃百鳴又上演一幕中毒面紅的「搞笑情節」,很多觀眾都笑了,但我卻笑不出來。到底香港人笑點為何這麼低能?在我心目中,這只是哄小孩子的戲碼。最嘔心的是,換張床單,搞場婚宴都要賣廣告。我實在很懷疑這賀歲片到底是給香港人看還是商家看。

卷四狀元蔣麗芸

忍唔住啦,考緊mock都要打篇野黎讚下蔣小姐。哇精彩到一個點,又引用字典,又回應其他人,又引用生活例子 – 「香港大部份男人都唔記得結婚周年紀念嫁啦」,增加共鳴。雙手放後面,不繼搖曳,聲音洪亮,最後加句所以我唔同意今日既彈劾動議,一睇就知係5**既材料。同好假的肥仔有得揮。

JUPAS既觀音兵

大家為了入三大好像失去理志,在這個社會,三大就叫人才,其他就叫屎。不要騙我吧,甚麼求學不是求分數,到底在騙誰?我終究也沒有放三大當首選,因為連我也不肯定我夠不夠力同人爭學位。我按下了INSTAGRAM的JUPAS TAG,六百多張相,每一張也是UST HKU CU見。天啊!未計算PRIVATE的用户,這600多個都是我的對手。故勿論這些人是不是全都不自量力(有一個用户將JUPAS打成JAPAS然後說要勇奪五星),我也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由小四開始把《化蝶》反覆再聽,到中二求爸爸讓我去看演唱會,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這個偶像。記得二零零六年,她摘下了叱吒金獎,我在電視機前感動得差點哭了。今年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衝擊。還記得幾個月前的林以諾事件嗎?我記得那日我打開面書,看見菇對林牧師講道的看法,於是一班菇徒在不同網站把基督徒連槍掃射

什麼?要把這個志願在十二月廿一日世界末日之前付諸實行,並再寫一篇計劃書?老實說,我甚麼也不懂,其實這些內容都是吹噓的,不過也是從你們身上學的。現實點吧,你們這班大人早就把這些定了再定的志願都拋諸腦後,幹嘛要我們這群小孩去fulfill你們的需要。好吧,不如當你們都拾起了以前的志願,我再告訴你們我的,勾手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