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佔領中環:技術上不可行

不是說組織佔中會沒有人去,而是中環實在太大,到底可以如何有效佔領、而又可以達致應有的效果? 這點真的摸不着頭腦。大家最好認真策劃好才去做,否則只會雷聲大雨點小,笑死街坊。

中國近期大搞「自貿區」,其實只不過和1842年鴉片戰爭後的「五口通商」差不了多少。不過今時今日的中國,比起滿清政府更加不堪。因為今次是連槍也不敢開,就乖乖自動「開放口岸」。與歷朝海禁相比較,不是今時今日的極權政府更為和平親民、崇尚自由,只是「學了精乖」,知道根本沒有本事和洋人開火,於是改為「拖得就拖」、「就住嚟放」而已。

須記得,張保仔真的是通過談判來「投誠」。而之後真的交足功課,替滿清政府掃平南中國海的海盜。但原來最終只是被授予「副將」之職,而且只是福建省的閩安地方而已。簡直芝麻綠豆到不得了。

未投誠之前,張保仔統領兵員數萬、戰船數百、火砲數千,盤據在香港。真是皇帝老子也不用「俾面」。而且打劫的又是「洋人」,洋槍洋砲也不放在眼內。只是在清軍串同葡萄牙艦隊埋伏夾擊之下才被不幸打敗。 (咦? 葡萄牙人不是割據中國土地、罪該萬死的殖民主義者、兼且是鴉片主要供應國之一嗎?)。

因此所謂張保仔「有可能傲慢不順從」,簡直劃公仔不用劃出腸也。但好歹這位「改邪歸正」的海盜也是交足功課,又與科舉出身的官員又何仇之有?

張保仔之所謂「信唔過」,正正就是他本來就是羅賓漢的德性,況且是愛護平民百姓那一種,而先前又是專門對付貪官的米飯班主「鴉片煙商」們。試問他要是真的做起官來,日子可以怎樣過? 而即使忍氣吞聲只做好份內事,原來還有一位「民族英雄」會來找碴子,以替自己「省靚招牌」,參你一本「總之就係信唔過」。

梁振英是完全按照中國的「宮廷內鬥」模式登上特首大位,也就不難明白了:因為替他在香港做工作的,真的全部都是國內人,不是香港人。當中包括競選助理陳冉,也不是香港人。她是清華畢業來港進修的國內尖子。據《壹周刊》報導,她是獲得中聯辦在大專界的探子王耀瑩介紹,才開始成為中聯辦培養對象。換言之,在香港替梁做工作的,擺明就是中聯辦,簡直連「助理」也一早培養好給梁振英。

鴉片進口是需要查禁的,但伍秉鑒作為商行首領,與眾行商一同隱瞞進口鴉片情況。至於粵海關的所謂「海巡」,洋船一到港,立即就有「代為報稅」的代辦安排用漁船先將鴉片載走私藏,之後才有海巡上船「檢查」! 而鴉片在市場上是「數換不賣」亦即多番轉手才會真正善價而沽的好東西,「居然」商行會「不惜減價」來賣給海巡的兵丁!

如此說明,鴉片的交易,其實是行商與海巡的官商勾結。所謂「洋商」,極其量「只賺了水腳」而已。所謂「白銀流出」,很明顯不是流到洋商的口袋去,而是流到「官商勾結」的小金庫。

「出了什麼事」,行商和貪官就會隨便找個洋人出來「祭旗」,或者殺幾個苦力交差,通常充公「私煙」了事。而實則「私煙」只是充公到貪官的口袋而已,至於洋人受了什麼委屈,那就不關官老爺的事,所謂「商保」的行商,也只會死口抵賴不知道貨船上有「私煙」!

在1822年張保仔過世的時候,南中國沿海的滿清海軍,理應已經有國際軍事合作的聯合艦隊協作經驗,更加收編了大量有豐富海上作戰經驗的前線人員,又豈能形容為「不懂海事」?

中越戰爭,打不完

假如1979年鄧小平不是發動了「中越戰爭」,並且順手踢爆「文革是一場騙局」,又那會有全國上下一心,支持他的「四個現代化」? 而當中的「國防現代化」,基本上就是用來清除文革勢力的。 可見「中越戰爭」,基本上是鄧小平用來踢爆文革「騙子」的手段,讓國民(尤其是軍隊)清楚看穿:政治上的大話,救不了他們的小命。

香港拍拖不太貴?

先前一齣網絡短片紅片宅男界,那是《一生只想尋找一個肯挨麥記的女人》。原來世界上的確有人非常認真地做相關的研究,而且這種幽默感居然是來自平日「一本正經」的投資銀行 – 德意志銀行。

「歷史終結者」,原來就是負責「發展」香港的「發展局長」陳茂波。這個「發展」的概念,很明顯不關香港人的事,主要是「替人發展香港」,讓香港不再承載任何歷史記憶。原來要滅宋也不難,那麼滅港也又相去不遠矣。

題為《太早收工唔係好事》。文中多有三級笑話,那就不另重複,之不過當中「笑中有淚」的主線,看來「本土派」最好也要認清敵友,其實「中環的金融才俊」,也有可能和旺角的金毛一樣,都應該是拉攏合作、共同「抗赤化」的目標也。

自從2003年之後,香港人對「公共衛生」的要求又被迫提高了不少。起因是「香港人真的很包容」。例如有人得了傳染病,就應該有點「公德心」,及早找醫生,盡量待在家裡。即使要外出,也請戴個口罩,不要四處傳染人…..假如香港的公共衛生要和已發達國家「看齊」,請看看日本就是。

之不過這套原則原來是「雙重標準」,對待「宗主國的人」,就可以完全不理,謂之「包容」。否則輕則不能表現「愛國愛港」,重則劃為「反中亂港」。結果有人自知是從「疫區」逃難而來,自己也身染重病,自己也是醫生,居然連口罩也不戴一個、手巾紙巾也不用,打完噴嚏就直接用手抹鼻,然後在最公共的地方:酒店電梯,用這隻手去按電掣….. 很「嘔心」,是不是? 這本來是香香港的幼稚園學生上課第一件要學的事才對,怎麼連「強國醫生」都會不遵守的呢?

「很嘔心」是主觀反應,「會死人」是客觀後果。對於喜歡殺人的細菌來說,「包容」就是最大的喜訊。

因為以上的案件,基本上就是共產黨發展的歷史寫照。明白華潤,就能明白共產黨。今天宋林下馬,有點就像跑馬地墳場門前石拱的對聯:今夕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

居然泛民搞出一個「大頭佛」出來,就是由一班小朋友忽然空降了一個「基本法以外」的措施,就是「公民提名」,而且要提委會「硬食」。這個可以說是一種架空,但就把基本法也架空了。行得通嗎?有需要嗎?

昨天看《信報》,很奇怪。上述的題目本來就不是什麼新鮮話題,但竟然一連幾篇文章都不約而同地在講同一個題目。雖然各位名家道來都有不同的觀點、亦莊亦諧,但總的來說,當水蒸汽在不同的地面同步噴發的時候,地底下面應該有一座活火山吧!

相比較台灣,香港的世代戰爭進行得相當具破壞力,而並沒有像台灣一樣,順延而形成一種足以進行世代交接的秩序。……

原來黃之峰一類的新人類,基本上不理會由「中國情意結」所衍生出來的「民主/建制」黨爭,反而在「本土優先」的理念下,尋求擺脫黨派對香港政治生態的主導權,而重點也演變成「去中國化」。……

而這種橫衝直撞式的「本土」運動,也又連民主派也被殺個措手不及。例如提出「公民提名」一事,將民主派部署好的「討價還價」安排翻了一個四腳朝天。……

假如中共聰明一點,放手讓中國議題由政黨去爭奪,反而不論誰人上台,都是「情繫大中華」。但在否定民主派的生存空間的同時,也否定了建制派執政的合法性,真是自作自受之至。而很可惜,香港的世代戰爭早已演變成「互相否定」,而沒有一脈相承。

「血濃於水」是一個講不通的政治概念,尤其涉及「民族形成」和「國家建立」等範疇。亦即「一個國家有多個民族很正常」,而「一個民族往往建立多個國家」,就更加不是奇怪的事。因此「同屬一個民族就不可以另外建立不同的獨立國家」,這點在政治分析上來看,屬於笑話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