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如果「中央執意斷水斷糧」要求香港人不再「抗拒干預」,請把香港「驅逐出境」。讓港人完全過渡到「新加坡模式」去。

新加坡模式說到了底,就是和美國一樣,「搞獨立」噢。

各位,既然發夢冇咁早、也沒興趣搞港獨,也又請大家繼續上網打機,不要過問政治啦。

而各位中央大員,也別來發此春秋大夢,請勿以中央意旨、人力物力和時間,企圖或意圖誘使或鼓勵或迫使本港無知少年向新加坡學習「搞獨立」。

假如需要採用甘地相同的「不合作」方式來爭取自己的政治談判籌碼,香港人是否不需要和中國大陸作出任何交易? 這才是歸根究底的問題,這才是這場「佔領中環」行動能否真正造成政治壓力的考量標準。

而在這個極端情況的設想下,假如沒有具體而微的計劃,像新加坡1965年被迫脫離馬來西亞聯邦的情況分析,佔領中環也只是一個概念而已。馬來西亞對新加坡「斷水斷糧」,應該是香港所能面對的最壞情況。各位學者有應對計劃嗎?

假如未有「善後措施」,所謂「佔領中環」,也又是一場徒勞無功的表演罷了。西環大佬看在眼裡,當然也又不必當成一件事啦。

民主與篩選

皇帝太忙,沒時間自己看候選妃子,於是着太監「先拿個寫生來篩選一下」。太監就看誰的油水厚,就着畫師把誰人劃得好看一點;於是貨真價實的昭君只能淪落為「和蕃」的材料被「嫁」到匈奴去了。因此到了今時今日,還有人要鬧着玩這種「篩選」的玩意,除了「主子與奴才」的關係之外,應該還有一種「從中作梗的小太監」。要不然,讓人民真正做主,自己看、自己挑,又有何不妥了?

要是人民主子可以拿黑心食物來篩選質檢官員:出一件事就殺他媽的一個狗官,又看看還會不會有人還要到外地搶奶粉呢吓。

標準工時爭論的可悲

智性的成長甚至人格的成長,不能通過強迫集體活動來達致。而強迫集體活動的手段,對智性和人格的成長隨時是有害而不是有利的。其中提到一個很著名的「認知試 驗」,情況是:當個人被放在集體的環境中,對於「錯誤」的信息,不能作出理性的分析判斷;個人獨立判斷的犯錯比例大約是14%,集體思考犯錯的比例是 25%,而在被「集體誤導」情況下的犯錯比例:幾乎全中。

最令中共頭痛的是:中共沒有什麼理論分析可以用來解釋「蘇聯解體但和平重生」這一個情況。……

中共怕「自己人」這一點是合情合理的,因為既然蘇共的倒台是因為蘇聯的黨政軍「話事人」根本不是效忠共產主義,只是為自身的利益考慮。那麼「清黨」又似乎是毫無選擇的了。中共最新一屆政府的「施政重點」似乎是「反貪腐」。更要藉「清算簿熙來」以「重整黨紀」,甚至要說「從來沒有重慶模式」云云。口號是「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裡」。但這個說法是不是真要落實憲政呢? 又有點搞不通的。

今集交待這個過程當中的「政治改革」部份,亦即中共最怕聽到的「憲政」問題,以及將共產黨由革命黨改變為執政黨的問題。心水清的話,可以將這個過程拿來和法國大革命對比一下。……戈氏1988年的設計,是假設了共產黨是唯一有組織能力的政黨,而功能組別選舉又保證了議會之內有分權和制衡,照計出不了亂子。於是共產黨就「很傻很天真」地,通過議會民主化,革了自己的命。情況和波蘭一樣,一旦有了共產黨以外的選擇,人民幾乎是毫不猶疑地跳船。

而最令蘇共大失預算的,也是歷史最大的笑話,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視為不可能跳船的人:共產黨員,原來正正就是跳船的主力。葉利欽本人就是最佳代表。

其後的「政治改革」措施出現,其目的是為配合經濟改革,「設計一個可以操作新經濟形勢的政治制度」,以確保共產黨可以繼續保持專政的地位,而不是外界所想像的,以為戈氏是為推倒共黨而搞改革、更加不是蘇聯的學術和政治精英是受了外國勢力的支配而倒戈相向。

三十年前以經濟改革為突破口,實現了對生產力的解放;那麼後三十年改革,則必須以政治體制改革為突破口,以改革的精神開展制度反腐、恢復和重建黨和政府的公信力。

看來,中共本身也不能避免,早晚要面對這個「自救」的現實。

「蘇聯解體,不是由外力促成」。這點在很多的中國評論也是看錯了的,也許是不能不如此推卸下去,否則很多事情很難「自圓其說」。難道和法國大革命一樣,都是「自行爆發」嗎?

這個說法很有趣,因為「反過來看」,是確定了蘇聯不是被「武力侵略」而解體、甚至不是因為西方國家經濟壓迫而解體。對於冷戰時間的「敵我矛盾」作了一個「反面總結」,算是開了歷史一個極大的玩笑。這點可以在以下的書本中,看看經濟統計的數字,足以說明蘇聯和全球經濟,其實一早都是融為一體,並不存在你死我活的矛盾。

香港中產慘過做鬼

香港的中產就連這點小小的自覺也沒有,連自己是奴隸也不知道,還要慶幸自己「及時上車」,那才恐怖嘛。因此一隻遊魂野鬼,也起碼知道自己是遊魂野鬼、也還可以隨時暫住免費的山神廟、也還有人供奉。而香港的中產,連自己本來是遊魂野鬼也不知道,反而要拼了老命去供奉那個害你雞毛鴨血、永不超生的地產商,簡直以德報怨之至。這個不知算是前世做了什麼孽了。但肯定這一世是做鬼也不如。

這個只能多得香港的教育真的「很成功」,把一個好好的人腦、調教成一個人頭樣的豬腦。

從「純理論分析」,梁振英政府這個「扭曲操作」是對的:既可以誘使地主會大佬增加短期供應,又不會令樓市崩潰。而這個操作比起美國的金融財技「更絕」的一點,就是政府到時不一定要真的起樓,因為這個不是「剛性供應」,而只是「土地儲備」而已。雖然可以開發,但政府可以「睇餸食飯」,到時水喉開大還是開細,「隨行就市」就可以。光是放在那裡曬太陽也可以嘛。

但所謂「持貨風險」那是要看:到時特區政府會否真的有膽又來《八萬五》一樣推倒樓市。既然現在不敢,怎麼五年後就會敢?而且這種「短綫炒作」的升值壓力不能降溫的話,那麼市民同樣也像97一樣是「摸頂入貨」,而且經不起供樓壓力測試的業主數目只會比現更多而不是更少。地主會即使要賣樓,也根本不會「清袋」也,這叫「家底厚」。

結果又是那一句,政府現在也不敢製造負資產,到時又會敢?

旅途上的光與影

有一幅照片的獨白是這樣的:日落,太陽會在牆上畫畫。這幅畫,人是畫不出來的了。不過今天的畫是昨天的畫嗎?明白了這個光與影的關係,總會有些釋然。正如小龍女和一燈的偈:這些雪花落下來,多麼白,多麼好看。過了幾天太陽一出,每一片雪花都變得無影無縱。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許多雪花,只不過已經不是今年這些的了。光與影的緣份,在某一個時空交錯的地方重疊在一起,其實就是合成了一幅幅的照片…就只是在那一刻。好像錢鍾書《寫在人生邊上》說的,人生這部書,一時間也看不完,當中那些訴說不完的,就算是寫在人生邊上的小註腳吧。從這個展覽看來,這些註腳倒真不少。

書生造反,一事無成

「唐太宗玄武門之變」,即使犯下弒兄篡父的滔天罪行,若然天下人只是一味譴責追究,又何來《貞觀之治》?反問大家,到底如何一起搞好時局而不是飲茶噴水。此論甚妙,與張志剛在報章日哦夜哦所求「大家忘記過去,努力向前」之呼籲甚為吻合。之不過,此乃「書生」之言,信佢一成,雙目失明。

青年的學歷,絕對比十年前為高,但收入就絕對比十年前為低。多讀書、少收入。這又是什麼光景?因此「買不起樓」只是一個現象,不是一個「問題」! 「問題」是「年青人連自力更生的能力也在消失中」,即使肯讀書、肯捱苦。結果也依然是「唯有讀更多的書、然後捱更多的苦」。問題是指出了,原因何在?對這個課題能有所把握,才來表演雄辯也不遲呀。

國教餘波:隔代交棒

據報王丹和學民會面「談學運」,其中一個「景點」是台灣的綠島,是以往國民黨用來囚禁政治犯的地方。而另一個側影是當學民把何漢權的新聞拿給王丹看,王丹的反應是「何漢權是誰?」

論超市霸權

近日又聽到天水圍的朋友在抱怨,謂天水圍以及一眾「邊遠地區」的物價比市中心要貴,與荃灣等舊市區情況相反,推斷就是「超市霸權」。這個推論只對了一半:實情是地產霸權。其實之前一連兩次都在《信報》見到這個題目(2012年11月7/8日),由中大經濟系的梁天卓執筆寫「超市霸權」,不由得手癢也要就這個題目寫一篇文章來交代交代。反正有部份東西是我們這種「人民公敵」投資銀行肥貓才知道的內幕資料唄。梁先生是在書枱上鑽研經濟的學者,他不知道的事實在太多了。

六七暴動反思

吳老在港推動愛國運動乃是老前輩,相信沒有誰人會反對。愛國無罪,而對於1967年香港暴動期間所發生的暴力行為,尤其是對香港市民的生命財產等的損害,相信他老人家也絕對不會認同。文中也可以看得出他老人家沒有甚麼壞心腸。但以事論事,按其推理,現在是2012年,亦即1967年暴動的45年之後,而堅持香港回歸之後15年之內所發生的管治亂象乃「港英一早預先埋伏的部署」,這個會否有點時空錯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