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其實香港的歷史很悠久,否則不會在鬧市中心的「李鄭屋邨」出土一個「東漢古墓」出來噢。這是何等官階的人才有資格住躺得入去的東西呀?而「屯門」作為南疆大門的海防重鎮,早在唐朝已有詳細的軍鎮記錄,相信香港作為世界貿易(海上絲綢之路)中轉站的角色也早在宋朝之前經確立。但為何在鴉片戰爭之時,英人要求割讓香港,而清廷的正式報告是:「香港乃不毛之地」。認真耐人尋味。

廢相然後有廠獄之張震遠

廠獄之大盛,自然又是「官商勾結」的蜜月期囉。遠的也又沒有什麼新聞價值,就以近的來講吧。例如:最近忽然推出的 BSD,美其名為「杜絕炒風」,於是乎「有殺錯冇放過」,總之買樓就要罰錢,與基本法所要求的「商業自由」原則南轅北轍。但原來有個「空子」可以鑽的,那就是之後才公佈的「市區重建項目」。

奇怪的道歉

刊物所指控的內容十分嚴重,基本上是「中大被收買了」!這是對一所大學最嚴重的指控呀!是指人家不單止是學術水平不到家,甚至是為了收錢而出賣學術原則噢。這還了得?收了錢就可以出賣學術原則,馬虎交差、亂扣帽子,旨在向主子獻媚,這些功夫都做齊的,原來不是中大……。到底誰人才是「學術妓女」?這個行徑簡直是比賊喊捉賊或者 BMW 更加窩囊廢。而且所謂道歉,也暗藏玄機:有關陳述只是不再在該書之中出現,不過是否作為廢物處理,很明顯是沒有交待的。換言之,作為「政治意見」,照樣交給中央統戰部,也是可以的呀!

政府心戰室欠缺的是甚麼?

這是《信報》2012年11月15日,魯姜《民間心戰室》出的題目。內文大家可以自已細讀,只是我讀後仍覺是搔不着癢處。照我看,政府心戰室欠缺的,就只是一個「心」字而已。

誹謗法律小常識

浸會大學在搞什麼鬼?是否先前我講誹謗法律嫌我講得不夠仔細,硬要送一個《香港藍皮書》的案件讓我再發揮一下?也得預先聲明利益關係:我也是中大通識教職員呀。浸大今次無端端要寫一本《香港藍皮書》出來,肆意詆毀中大的通識課程是由美國基金主導,看來浸大除了用「學術自由」來抗辯之外,應該是毫無藉口的了。之不過:學術自由又是否可靠的抗辯理由呢?

對一個無業青年來講,「安居樂業」會否風涼了一點?現今港女心情抑鬱、生仔也不敢多想,大講「為一下代着想」,又會否尖酸了一點?真的有了下一代的港媽們,竟然要為避免孩子被洗腦,齊齊上街抗議「不要搞我個仔」! 又可以安居樂業到那裡了?早前國家領導人批評港人「不懂當家作主」嘛,於是乎港人團結一心、守望相助,做好自家的主人角色、打理好自己的城市啦。要發展東北,那是全港市民共有的資源開發呀,於是連大西南的市民也老遠跑來參與討論,的確是響應領導人呼籲呀,怎麼又要用防暴警察侍候呢吓?

威尼斯的美麗與哀愁

正所謂「坐食山崩」,沒有船員的拼死賣命和冒險的創意,一個國家能撐多久?算長久的了,還能耗上幾百年。最後還有莎士比亞算是「心水清」,寫了一套《威尼斯的商人》。其實最關鍵的一幕,是法庭的裁決:到底能否割人一磅肉來抵債?而這個所謂的「債」又是從何而來?法又從何而來。還未有反問一句:法官是誰人委任、向誰人負責?之後呢?威尼斯總算還有金雕玉砌的城市,作為門券收入的保證。也算是對子孫的一點護蔭吧。鏡頭一轉:到底香港人懷念的「好日子」/「那些年」是甚麼時候呢?

「去中國化」之謎

邏輯上來看,將一些已經存在的東西甩掉,那才可以叫做「去X化」。自己不知怎的搞大了肚皮,總不能隨便找個傻佬負責呀。 那叫「女的找冤大頭」,不是「男的去責任化」。又或者反過來看:男追女、追不到,那是你自命「高富師」,忘了照鏡原來只是豬八戒,真名堂應該是「天蓬元師」;人家一日未交心,你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只能算是王老虎搶親之類了,寫個「去王老虎化」好不好?

誹謗罪之「覆述行為」

近期《東方》與《明報》的誹謗官司又有新發展,2012年9月27日,法庭對明報的判罰水平大幅調低,由三百多萬減為二十多萬。《東方》與《明報》一案,由《明報》於2008年10月的一個法庭報導引起。當時有另一宗誹謗事件的當事人,在高等法院門外拉起橫額示威。橫額當中有對《東方日報》的誹謗內容。《明報》對此作出報導,引致《東方日報》對《明報》進行訴訟。看似簡單,實不簡單。《明報》作為一份公共報章,有責任報導涉及公眾利益的公開事件。而該事件是在公共場合發生、由一名自稱受害人當眾發出對另一份公共報章的「指控」。 《明報》只是「如實」報導了有關事件,又為何會成為被告?

有家無國

稍為有讀過中國歷史的,都會算得出來:中國人「有家無國」的時間,比起所謂「天下一統」的時間還要悠長。要是這麼算着,中國人在文化上和歷史上,從來都是「叛國賊」而已。這個「有家無國」的情況,不算是國人所喜歡,而實在是客觀的無奈。國不成國,又關百姓甚麼事了?

應該這樣理解,所謂「中港融合」這個之為假命題,是因為在鄧小平的眼中,正確的路線是要中國「香港化」而不是香港「中國化」! 這個才是鄧小平的「開放」思想。其中所謂「五十年不變」,按此思路就真的不是開玩笑,「前五十年不能變,後五十年不需要變」,講得不能更透徹了吧?這個說法只能有一個前題才能成立,就是「中國已經變成香港」,因此所謂「中港融合」是一個假命題,是因為沒有所謂融合,只有「中國香港化」。

我們親愛的國父孫中山(文)先生,在清朝史官的筆下「正名」是「孫賊文」!因為按「當朝」的官方立場來記錄,「謀朝篡位」這種「大逆不道」的人,不是「賊」是什麼?肯直呼其名己是「俾足面子」了,要是細查起來,「中山」這個名堂是隱居日本時,化名「中山樵」,又稱「中山先生」才有這個「孫中山」的名字組合。如此算起來,「李香蘭」原名「山口淑子」、「川島芳子」原名「愛新覺羅.顯玗,字東珍、號誠之,漢名金璧輝,鑲白旗人,清朝末年肅親王善耆的第十四女兒」。清朝史官不罵我們的國父是個「謀朝篡位的東洋漢奸」算是萬份俾面矣。

梁振英不能到海參崴之謎

看來中國只是和日本有不共戴天之仇了,也可能從前曾經收過日本的國書,叫過人家做倭奴,真的把日本歸入「不予家奴」一類,今天小日本竟然不識趣來討價還價。為了幾個鳥不下蛋的無人小島,可以鬧個你死我活的呢。看來小日本真是小家子氣得很。也所以今次突然叫停香港特首不要到海參崴去開會也是很有心思的。因為梁振英一直的表現也是很愛國的嘛,連釣魚台這麼一個小事也可以任由保釣的泛民跑去插國民黨的青天白日旗,帝俄在海參崴開砲擊殺中國人,難保他老哥真的熱心起來,在大會期間,抽出一張摺凳出來,上面大字寫着「帝俄滾出海參崴」,到時可又不知阿爺如何下台好了。

無國籍問題

在拉脫維亞,如果有10%登記選民聯署,國會便要就該法案表決,如果否決了,便要交由公投決定。俄羅斯是拉國的重要貿易伙伴,稍有常理的,也不至於要把俄語剷除出去才開心。「廢俄語運動」公投沒有足夠聯署,但惹來俄裔社群發動「撐俄語公投」。因為有近1/3國民是俄裔,「俄語合法化」反而有足夠人士聯署,但議案卻被國會否決了。這就是今次「俄語公投」的導火線。至於為何拉脫維亞人如此反對俄語成為官方語言?理由很簡單:拉脫維亞人根本不是俄羅斯人嘛。學俄語和懂俄語是一回事,要接納俄語為「官方語言」是兩碼子事。

青山有幸埋忠骨

原文是「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鐵無辜鑄侫臣」,此為岳飛墳前的對聯。本來就是「國情」要教的「愛國」故事,相信也又不必小弟嘮叨了。「白鐵無辜」也者,本來墳側鑄有數具「跪像」,為秦檜一眾殘害忠良之奸人;歷代掃墓者,拜謁完岳王爺之後,例必要對秦檜等奸人唾罵拷打一番(甚至撒尿羞辱)以求洩憤。此身如非精鐵鑄造,又豈能「頂得順」耶。此番情境,豈非一句香港土話「該煨」可以概括。這是傳統的「愛國教育」材料。香港又有沒有這等「愛國教材」可資使用? 不是沒有,是看誰有種拿出來使用罷了。雖然滿肚牢騷,以大學教書七年的老油條身份來講,絕對可以噴一下口水。之不過在高人面前,小弟又豈敢班門弄斧。各位要思考一下教育問題的話,到「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親自參拜一下「北大校長蔡元培先生」就是。

日本北方四島

紅軍在1945年8月初開始單方面撕毀《中立條約》,對千島群島展開侵略。日本仔也不是廢柴,居然在強弱懸殊的情況下,各島孤軍力抗紅軍攻勢。直到美國炸了兩枚原子彈,天皇發出「休戰令」,各島守軍才肯停手不打。而居然蘇聯「執死雞」之餘還繼續對停戰的日軍進行狂轟猛炸,宣稱「力戰而勝」云云。大灰熊果然面皮厚到非人類所能想像。其後正要簽署《舊金山和約》之際,由於韓戰爆發,蘇聯並無簽署和約。直到1956年,蘇聯和日本兩國簽署《蘇日共同宣言》,但由於當時兩國對北方四島的主權問題無法達成共識,日方原本有機會收回齒舞群島和色丹島,但最後國會不同意放棄國後島和擇捉島作為交換條件,重申不放棄北方四島的主權;於是事情僵持至今。看來日本仔也算是有骨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