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孫中山搞革命,其實借了黑社會的力。因此國民政府為何老是和黑幫糾纏不清,大家可別忘了「出身」的問題。至於「禮義廉」這種組織,雖然極廢,但也不止是「蛇齋餅粽」這麼簡單的。例如懂得利用政府大搞「業主立案法團」的機會,乘機進佔了多個屋苑的樁腳地盤。但對於後來衍生出來各種圍標工程就無可避免了。反觀司徒華比較聰明,一早認清資源這點,因此在教協的時候,就搞了「工會福利部」,還懂得利用現金流來自置物業,因此教協才能自給自足、完全獨立。這個「資源戰」的考慮,也需要從長遠著眼的。

港獨討論的幾個重大懸念

所謂港獨派到目前為止的見解,的確是膚淺和錯漏百出,連定義和案例也沒有好好搞清楚,更遑論有什麼具體措施可以實現獨立了。面對種種的不足,到底港獨份子可以怎麼辦?

「最後一根稻草」是剛連任成功的金融服務界議員張華峯先生吹雞打算9/11當日帶頭遊行!搞到連金融建制也要上街?香港這個會生金蛋的金融都市會否出事?阿爺看在眼裡、苦在心裡、痛在肉裡,怎能不下旨急煞車乎?其實金融界造反,又算不算是另類港獨呢吓?有趣噢。因為我的意見從來都是:在金融層面,是中國靠香港而不是香港靠中國,從這個角度去理解事情,會有很不相同的體會。

明白了雙重把關不會改變,那麼就只有一個邏輯後果,就是證監從後台走到前台,並且拿走了有關「合適性」部份的審批權。不論你用什麼字眼來形容,這個不是奪權又是什麼?至於這種「奪」法又算不算「濫」?這個會不會又回到「視乎是否合適」這般的迷離境界?

當時令人更感意外的,是時任港交所主席的鄺其志就慘被「祭旗」。查鄺其志是港英政府的舊電池,曾任庫務司及局長,後過檔到港交所出任主席。而在事前很早時間,鄺其志已將「細價股改革方案」放到馬時亨枱上,而居然「負責監督」的馬時亨和當時證監會主席沈聯濤互相扯貓尾、爭相卸膊,中途還要加插一場「賊喊捉賊」,由理應是「最終責任人」的證監會上司(「高尚情操」的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宣佈牽頭成立「獨立調查小組」,而不是由立法會立案調查!結果財政司和證監會搖身一變,由被告變原告!那麽調查結果又可以如何?當然就是交易所食晒死貓啦,而最終鄺其志「既鞠躬又下台」,只留下一句「公道自在人心」。而其後證監就以「為民請命」的口號繼續擴充權力,踩住交易所上位。

今次的最新「奪權」事件是「證監要兼管上市審批權」。正當證監以及一眾財演全力配合演出,一般港豬以為證監要用上方寶劍為民請命斬殺「造市莊家」嘅時候,其實只不過是繼:港台換人、廉署換人、港大換人、醫委會換人之後的「另一杰作」而已。一言以貫之,就係將法治換成人治,重點換轉的,就係一個「人」字。而目的只有一個:令到香港社會命脈,全部掌控在同一威權之下,「與中國保持高度一致」,直至千秋萬世。

這份《確認書》本來就不是選舉法例底下所規定的東西。須知英國習慣法的法理假定,就是行政機構不能「越權」:在沒有明確法律授權的情況下,行政機構是不能「自訂權力」的。因此今次選管會的「劃蛇添足」做法,新增的《確認書》內容到底是否屬於《選舉管理委員會(選舉程序)(立法會)規例》之中所指,可以構成「虛假陳述」的範圍?這點就可不能由行政機構自己「說了算」,那是中國大陸的「法理」,可不是香港的法理嘛。

這些即使是中國的正規警察,其實並不是在意大利「執法」,說是「執勤」倒還可以,因為是「中國政府的正式差事」嘛。不過「差事」的內容是什麼呢?其實只有「容許穿上中國警察制服以便中國遊客識別之外」,實際上只是「供意大利警方差使的翻譯」,以及「在有需要的情況下協助中國遊客聯絡當地執法機構或中國大使館」;止此而已,沒有再多半句廢話。因為按照中國和意大利官方的「外交協定」,這些中國警察只是在意大利警察「無法與中國遊客溝通」的情況下,才召來幫忙翻譯。而這些中國警察,是完全沒有執法權力的。能執法的,都只有意大利警察;而即使中國警察「被召喚協助」,都是在協助意大利警察執行意大利法律。

在1991年南斯拉夫分裂當中,塞爾維亞於2000年11月被接納為聯合國成員國。科索沃成為了「塞爾維亞」一國獨立國家的一個地區。而2008年,科索沃單方面宣佈脫離塞爾維亞成為獨立國家。而國際法庭也講得很清楚:一個案件不會因為有重大政治爭議而否定它取得法律判決的權利。(判詞第16頁第27段)長話短說:國際法庭的判決是,單方面宣佈獨立,並不違反國際法。

也許金庸先生才是世外高人,早在寫鹿鼎記的時候,就已經懂得借韋小寶這個小無賴的口,講出一番大道理來;例如和羅刹國談判之時,當對方提出「佔領過」就等如有權擁有,於是韋小寶就祭出成吉思汗來,要羅刹人歸還莫斯科。假如讀者看到這裡會懂得笑,怎麼看見「自秦朝以來….」反而不會笑得出來?

如果我冇計錯,過去四年,「申請做選民」的,有超過五十萬人,但「實際做得成選民」的,只有二十多萬….發生乜事?而當中尤其攞命的,正正也是首投族的數字。總變化值考慮到「年齡增長」,將21-25歲組別加埋入去,竟然「冇乜變化」?就算加埋26-30歲的一組,都係冇乜變化?相反,可能由於選民年齡自然增長,老年人口比例持續上升。而且權重(亦即實際可以影響投票結果的數字)也同步上升….

楊岳橋以泛民新世代的姿態出台領獎,得票 160,880當選;也算得上票王吧。但不要忘了,今次是在泛民全力催谷之下硬拼才拼出來的。因此也可以這樣講:泛民今次也是動用了全部的基本盤而並無明顯增長(甚至可能是倒退才真)。不相信的話,可以核對一下2012年的各人得票詳情。泛民所佔的55%,應該可以兌換出26萬票才對。但楊岳橋也只能拿到16萬,「險勝」周浩鼎的15萬。實際上是少了十萬票。

旺角巷戰分析

示威者都會鳥獸散四處奔逃,因而警察可以「逐個擊破」,反過來變成「人多蝦人少」。不過這個都只是「相對論」。因為在追逐過程當中,往往出現「脫隊」的情況。這個時候,示威者就會反過來「生擒」失散的警察。當晚絕大部份被「圍毆」的警察,都是在這種情況下出事的。

高鐵隨時建不成,政府也同樣會很丟臉….那麼這次大家認為「反對派」又會怎樣「回敬」呢?來而不往非禮也。對於反對派來講,當年不論如何討價還價、如何明示暗示、都不能打動政府的心意分毫;而任何妥協交換,結果換來的,就是被人當成傻仔來打發。總之就是「趕盡殺絕」。

中國大陸在對台「開放」以後,台灣經歷了大規模的「產業轉移」,形成空洞化的結果。於是在六十年代一直以來所建立的完整工業格局失去了有機增長的環境,當少數企業主大發中國財的時候,表面上的數字「繁榮」掩蓋了社會整體的衰落。小英在書中創造了一個很有趣的名詞,叫「悶世代」。

我在十二月中到台灣,由台北出發,經新竹、台中到台南。原本是商務行程,但吃喝玩樂之餘,順道當然是探一下當地的民情。沿途所見,都只能用「冷清」來形容,基本上完全沒有決戰的氣氛。原因很簡單:就是連深藍的死硬派,尤其是海歸的藍二代,都知道「大勢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