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梁振英發表港獨宣言?

聽新聞,終於完全明白,梁振英的底稿,其實係「香港獨立宣言」。梁振英就「一地兩檢」發表意見,指「外國好多都有兩個邊界一地兩檢的安排,完全唔覺得有問題」。咁當然冇問題啦——兩個獨立國家之間嘅事吖嘛!香港幾時變咗同中國平起平坐嘅一個獨立國家呢吓?

直至10月底期指結算日,恒生指數以10,154點收市。一路沽空的大鱷被迫高位平倉、損失慘重,從此不敢再來叫陣。其後還有一些投機份子死心不息,以為外匯基金終須沽出手上的股票離場,到時還可以有機可乘。但原來外匯基金的退場方式,是將「官股」進行「證券化」,打包成為「盈富基金」,一年之後以ETF 形式推出發售。港府不止順利離場,更加將香港的信託產品創新推上了一個新台階。

中國的糧食儲備,十多年前還能在一定程度上「調控市場」,但現在不行了…因為調控能力已經達不到市場的需求。這些原因包括:市場體系不健全、交易市場不發達、期貨交易品種不夠豐富、大宗商品的交易市場與交易主體不夠成熟。尤其明顯的是「價格信號扭曲、生產者和經營者對國家政策形成嚴重的路徑依賴、企業往往很難對市場做出正確的預期」。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水泥是最基本的建築材料,小至裝修花槽,大至興建水壩,全都要用上。因此作為商品的代表性行業,應該非常說得過去。而且水泥的標準,又是早就有世界公認的尺度,是「基礎商品」無疑。至於中國大陸嘛,作為大興土木的「發展中國家」自然又是世界上最大的用家。生產方面,也同樣道理,中國也是世上生產最大量的國家。

中國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因此不應跟洋鬼子一樣進行自由競爭,否則就是「不公平」。另外,就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一有機會,就會操控弄中國的經濟以達到邪惡的目的。(有點搞笑的是,怎看也很像對香港的「普選」論述一樣,哈哈哈)

中國的「定價權」大博奕

例如棉花。中國作為全球最大的棉花用家,但竟然對國際棉花價格沒有定價權!不過和前文提及的鐵和鋁不同,就是中國雖然是全球最大的棉花生產國,但同時也是「淨進口」國家。

到目前為止,對於被指「惡意沽空」的一眾投資者(或者被冠名成為投機者的基金經理),不是自己去了跳樓就是被執法機構扣上手銬去問話;傳聞中紀委更加在早前開始進駐中證監的辦公室。全國上下聞股色變。在沒有新增資金進入的情況下,整個股市變成「乾炒」。至於國家隊的資金還可以支撐多久?耐人尋味了。

南海問題的歷史記錄

所謂南海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這點嘛,可以更直接地講明白呀,免得全世界都誤會了….實情是:中國自古以來都干涉南洋諸國內政,而且到處都是殖民地嘛。區區幾個在中途鳥不下蛋、滴水全無的小島(實在也只是時出時沒的幾塊礁石),又算什麼?連做歷史註腳的水平也不夠呀。

有關管子對金融理論可與現代水平相符合的分析,大家可以參考宋杰著《中國貨幣發展史》(首都師範大學出版社,1999年)68頁:有關「貨幣供應與物價」一項,「國幣之九在上、一在下,幣重而萬物輕;斂萬物應之以幣,幣在下、萬物皆在上,萬物重十倍­」。(管子,山國軌七十四),意謂:國家如果收縮貨幣供應,令到貨幣九成在官、一成在民,那麼幣值就會大升、而物價就會大跌;相反國家大量發放貨幣,用來收納物資的時候,幣值就會大跌,而物價就會大升。

戰國時期的金融發展

10%關稅,抵到爛!而「按值征稅」又說明了實物貨幣的通行及普及情況。因此可以印證,在商代古墓出土的「無文銅貝」,其實就已經顯示早在商代就有通用金屬貨幣的需要。而起源是自由貿易,不是什麼他媽的大一統政權。有關情況,在出土竹簡也有佐證。例如1987年湖北荊門「包山大墓」發掘時所得的竹簡,稱為「包山楚簡」,地位和睡虎地秦簡一樣重要。因為當中又是一位律政狂人,攬住一大堆文件去陪葬。竹簡之中全部都是楚國在戰國晚期,有關當時社會情況的原裝文字記錄。

先秦的商品市場與金融

一般以中原文明自居的講法就是,南越是落後地區,只有生蕃和瘴疫,沒有文明。而商業文明,是漢代之後才「大盛」,根據的文獻是勝利者所寫的《漢書.地理誌》。噢,是嗎?那麼為什麼這位趙公子,陪葬的有外國東西「波斯銀器」?

原來真正管不到的地方,是秦國各地的地方政府以及和這些官府「合作愉快」的豪強!這些情況,正史是沒有詳細記錄下來的。大家可以參考石俊志所著《半兩錢制度研究》,當中提及對另一位歷史學家 (張南《秦漢貨幣史論》),就「秦代鑄錢是否統一進行」這點進行辯論。

其實不論經濟層面抑或政治層面,所出現的現象同樣都是由於秦國採取了鬥爭思維和掠奪行為。因此簡單地直線思維,將大秦亡國,歸咎於「暴政」與「不是暴政」的選項,根本就是混淆概念。

其餘的「跟進工作」,包括坑殺當年吹捧秦國開放政策、但死不閉口的知識份子們;至於最大的社會活動家李氏….我係話:李斯,結果也因為頂撞了胡亥,終於也在咸陽腰斬了。其餘用作統戰工具的各種人物,下場如何,也又不必一一細表了。總之就是在「統一」的大前題下,一切都以鬥爭手段解決就是。

香港大學高層的新仇舊恨

當年有人自告奮勇,將港大醫學院的名譽和身家押注在深圳這家醫院身上….結果爛尾收場。還被中國官方單位,以中國的邏輯,拖欠了一大筆不可能「自己搞得掂」的爛賬出來!於是乎,對於「港大需要一個中國通」的理由就來了,因為盧寵茂提出的「解決」方法是基於這個理由的:港人不能太過本土主義,要求以公帑聘請的人只為港人服務。

越後期的半兩錢,尤其是胡亥登基之後,立即就記載「復行錢」,可見胡亥此人,簡直「猴擒」到不得了,錢幣重量越來越不足「半兩」。差異是初期半兩應該有的大約8克,到後期有大量不足4克!而濫發半兩錢,也是由胡亥開始,但並未見「官方規定的兌換率」有所調低!因此秦朝的貨幣,其價值在兩千年後仍然「墊底」,極能說明狀況:就是秦朝的貨幣泡沫,有可能是中國兩千年來的最大規模。其目的,就是和日本皇軍發行軍票一樣,用來進行經濟掠奪。